,風凌霄也算是認識了在座的所有人,大部分都是有身份的人物,再不濟也是某位神君的隨從,這就是神界的現狀。
有天分,自恃有潛力的神靈,大都會為自己尋找一個靠山,因為神界可以輕易捏死他們的人太多了,同時還可以獲得一些好處,有助於自己晉升。
而那些強者也喜歡這些有潛力的神靈投奔他們,只要這些神靈成長起來,都是極大的助力。
琴聲止,水池中央的女子起身,抱著琴走到一旁坐下,所有人也都安靜了下來,定定的看著門口。
剛剛撫琴的女子遙遙舉杯,風凌霄也舉起玉杯點頭示意。
與此同時,船樓門戶大開,一股冷冽的狂風湧進來,鬼哭狼嚎聲陣陣,淒厲無比,敖通輕蔑道:“九幽的人,只會這些唬人的把戲罷了。”
眾人大笑。
一團黑霧湧入船樓,分化為十幾股,落在右邊的席位上,化作一群氣息幽冷的男女,一名中年男子位居首位,眼觀鼻,鼻觀心,繃著臉一言不發。
“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南亭神君,久仰大名!”敖通笑著拱手道。
“南亭神君,實力在神君巔峰,魔皇族族人。”
風凌霄錯愕的轉過頭,看著剛剛在水池中撫琴的女子,給他傳音的就是她。
南亭神君只是點點頭,沒有開口說話,倒是坐在他下位的一個魔皇族青年冷聲道:“你們的人都應該來齊了吧?”
話音落下,九幽一方不少人把目光投向風凌霄,眼中滿是憤怒,讓他心中暴汗,不就是恰巧壞了九幽雙絕的計劃嗎?至於跟殺了你們親爹賣了你們老孃一樣恨我?
“怎麼?”萬欸轉動著手裡的玉杯,玩味兒道:“你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灰溜溜的走人了?”
“哼!誰輸誰贏還不一定!說吧,這次你們想怎麼賭?”
“上次的規矩是我們定的,這次由你們來定規矩!”
“哦?”敖通戲謔道:“你們自己定規矩都輸了,我們定規矩你們豈不是會輸得更慘?”
萬欸等人鬨堂大笑,對面的人一個個面色陰冷,眼中蘊藏著殺機,那個魔皇族青年也跟著大笑起來:“想贏我們就拿出真本事來!不要在這裡大放厥詞。”
“莫非,八卦城中盡是一些只喜歡耍嘴皮子的狂妄無知之輩?”
“此言差矣。”風凌霄搖搖頭:“能說會道,同樣是一種本事。”
“所以我們更喜歡先說得對手無地自容,再打得對手呼爹喊娘,這樣他才會心服口服,兄弟你說對吧?”
萬欸面色怪異,點點頭:“天行說得對,我們更喜歡讓對手心服口服。”
其餘人也是使勁憋著笑,他們差點忘了,這裡坐著一個能說會道的祖宗,雖然不是和尚,不過應該學到了和尚的嘴皮子,保證可以說得天花亂墜,把那些人肺氣炸。
魔皇族青年緊握著拳頭,死死的盯著風凌霄,咬牙道:“藏頭露尾的鼠輩,就憑你也想讓我心服口服?”
“為什麼你們總喜歡拿我的面具說話?”風凌霄搖頭嘆息一聲:“實在是在下長得驚天地泣鬼神,嚇到諸位就不太好了,你們說對不對?”
“你們信嗎?”
“我不信!”
“有種的就把面具拿下來!”
風凌霄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們信不信關我屁事!”
眾人幾乎笑翻,對面的更是差點把肺氣炸,白鳳肩頭顫抖著,看了風凌霄一眼,他這個主人太缺德了,老六笑得前俯後仰,看來這小子得到了一夢的真傳。
九幽中人盡皆憤怒的盯著風凌霄,萬欸等人也是好奇不已,他們都有同一個想法,摘下那張面具,看看那張臉是如何的驚天地泣鬼神。
“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魔皇族青年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咬牙切齒的道:“想怎麼比,劃個道來!”
敖通等人沉默了下來,怎麼比,這是一個問題,因為他們覺得,輸給九幽任何一場都是一種恥辱!
“我有個提議。”萬欸站起身,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
萬欸輕笑一聲道:“我們雙方都有十一人,天神三人,真神、神將各四人。”
“不如我們分成三組,前往獵鷹營地,那一方得到的功勳最高,就是贏家,敢不敢?”
所有人一驚,怔怔的看著他,九幽一方的人臉色難看不已,就連南亭魔君也睜開眼睛,深深的看了他幾眼。
獵鷹營地,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地方,它是永恆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