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一眼,眼中毫無憐憫之色:“拖下去,斬。”
殺了那名千夫長,噶爾丹臉色稍緩,望向眾將道:“明狗前後防範嚴密,該如何進攻,諸位可有什麼辦法。”
見到眾人不說話,噶爾丹愈發惱怒,臉色陰沉的象滴下水來,他畢竟才二十歲,還沒有學到喜怒不形於色的地步,幾個貴人偷看了噶爾丹一眼,愈發不敢開口。
若噶爾丹不想無功而返的話,這條建議恐怕也是唯一可行的建議了,噶爾丹臉色變緩,將命令傳了下去,一刻鐘後,蒙古人開始了第三次進攻。
“將軍,可惜什麼?”親兵湊趣的問道。
杜小山的話剛落下,明軍的大炮已經開始炮擊了,炮彈落在稀疏的蒙古軍陣中,帶走一條條生命,雖然不如前幾次殺傷的人多,可帶給蒙古人的壓力卻絲毫沒有減輕,衝陣的蒙古人分得越來越散。
當蒙古人進入明軍一百步左右時,明軍陣前硝煙瀰漫,爆竹一般的火槍聲響起,僥倖從炮火下餘生的蒙古人很快倒在火槍下,這次攻擊蒙古人損失更慘,足足一千多人死在兩軍陣前。
短短半天時間,連續遭到三次失敗,更讓人無法忍受的是自己死傷數千人,對方卻毫無損傷,這種仗怎麼打?蒙古人士氣大挫,再也沒有人想進攻。
是蒙古人不行了嗎,噶爾丹無論如何也不承認,雖然丟了漠南,可是準噶爾依然是一個疆域萬里的大國,在中亞縱橫,滅國無數,與羅剎國交戰數次也是互有勝負,從沒有象現在這樣以十倍的兵力而處處受制。
“大汗,這幾個人如何處置。”見噶爾丹遲遲不語,一名怯薛問道。
“是。”怯薛疑惑的看了噶爾丹一眼,可汗怎麼一下變得如此軟弱。
幾名軍官被押下去後,帳裡又恢復了平靜。
“大汗,這仗沒法打了,退兵吧。”阿巴哈鼓起勇氣道,其餘將領眼神一亮,眼巴巴的看著噶爾丹。
任憑噶爾丹如何剛強,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得不動搖,只是現在的漢軍可不是以前的步兵,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蒙古騎兵呼嘯而來,呼嘯而去,佔領漠南後,漢人養馬百萬,每年可挑選十餘萬匹軍馬,眼前的這隊明軍,人不過三千,馬匹至少超過五千。
現在全軍雖然還有二萬五千鐵騎,人數遠超明軍,可是士氣低落,準噶爾汗國承襲了蒙古的部落制度,這些鐵騎平時為民,戰時才為兵,一旦下令撤退,很可能被明軍一追四散而逃,到時就不敗而敗,縱有回天之力也難予挽回。
為了保證撤退成功,必須要有人留下來阻擊明軍,噶爾丹眼光在帳中各個貴人身上掃去,讓噶爾丹失望的卻沒有一個人主動站出來。
這不是個人榮辱,而是關係到全部落的生存,誰留下來斷後,一旦損失慘重,在場的人立馬會將他的部落瓜分個一乾二淨。
噶爾丹自然清楚這些勾當,此事也不能強命,否則留下來的人出工不出力,甚至先一步逃去,那樣對明軍的阻擊就會成為泡影。
“你們認為該如何?”
“大汗,不如圍著他,等其糧盡。”一名貴族出著主意。
“對,圍著他。”幾人附合道。
攻不能攻,退不能退,看來也只能暫時圍著了,就在噶爾丹正要傳令時,一名百夫長急步走進帳蓬,臉上呈現出一股驚慌之色:“大汗,不好了,明軍出擊了。”害怕之下,連平時常稱的漢狗也沒有用。
“轟”明軍的大炮響了起來,接著是噠。”不停的槍聲響起,蒙古人的驚慌聲也傳了過來。
“不好,明軍殺出來了,快跑。”
“擋不住了,大家快跑吧。”
……
聽到種種喊聲,噶爾丹氣得臉色鐵青,抓起一支令箭,丟給身邊的怯薛首領道:“傳本汗命令,凡是敢擅自逃跑者,殺無赫。”
“是”
那名怯薛首領接過令旗,很快,營中到處傳來怯薛的喊聲:“大汗有令,擅自後退者斬”
噶爾丹鬆了一口氣,他身邊的精銳怯薛有三千人,這麼多人一起彈壓,相信很快就可以將形式穩定下來。
只是明軍的槍聲好象越來越接近,甚至傳來了活捉噶爾丹的口號。
“怎麼回事?”
噶爾丹迷惑不解,自己的怯薛都派出去了,難道連明軍半刻進攻也抵擋不住嗎。
正在此時,剛出去不久的怯薛首領闖了進來:“大汗,不好了,明軍手中有一種可以不停發射的火器,衝上去的兒郎們都死了,他們很快就要殺過來,這裡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