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王、屠二人,自傲的金破天哪裡想得到會有這麼一出,毫無防備地承受了《千頁譜》的反擊,當即便身輕如燕地倒飛出去。而王午劍則是因為自身毫無對抗之力,被衝擊波所震飛。
“難道,難道是我王家的老祖宗顯靈了?哈哈哈,我就說這件傳家寶不是死寶,嘿嘿,秦研妹妹,看來咱們未必會死了。”
王午劍差點喜極而泣,就在此時,另一個異象讓爆怒中的金破天也停了下來。
剛才抵擋的時候,王午劍以雙手捧著《千頁譜》,發生碰撞後,雙手立刻被震裂,鮮血四溢,只不過王午劍渾身麻木一直沒有留意到,但此刻雙手上的血跡卻奇蹟般地被《千頁譜》吸收,滿手傷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與此同時,《千頁譜》金光大盛,裡外呈一輪光暈,把王午劍圈在中央,而這金光的外圍,隱隱有血紅色的光芒交織在其中,顯得更加神聖多彩。
身處在金光之中的秦研,奇蹟般地感覺到自己破損的經脈和紊亂的氣息以超快的速度恢復著。
“嘿嘿,你可真是件好寶貝啊,早知道你能治療傷痛,我的屁屁又何懼老爹的掃帚?”
王午劍俏皮地笑了笑,由於搗蛋頑劣,屁股可沒少替他頂罪,連做夢都想著能有一件緩減痛楚的寶貝,可沒想到傳家寶就是!
《千頁譜》自動地翻開,呈現在第一頁的棋譜仍舊沒變,不過扉頁上卻顯現出幾行蒼勁古樸的小字來:
九代精血,十世為人;
引地為陣,指天為路;
心生神魔,不死不滅;
正氣蕩天,一亡一生。
“‘引地為陣’難道說這棋譜扔在地上可以轉化成一個迷陣,能夠讓局中人受困不得而出?”
王午劍眼中閃出幾縷晶亮的華光,彷彿身在懸崖上猛地探到幾根堅韌的藤蔓般興奮。
剛才神奇的光暈著實令金破天震驚無比,但震驚過後,心中的佔有慾超過了沖天的怒意,此刻的目標不再是簡單地殺掉王午劍洩恨,而是佔有《千頁譜》。
“王家的老祖宗們,保佑我平安渡過此劫吧,他日榮歸故里,我定然早晚三炷香地供奉你們。”
雙手十合地祈禱之後,有些捨不得的撕下第一頁棋譜,抿了抿嘴,甩手擲出去。
燦燦生輝的金紙筆直地朝著金破天飛過去,在空氣中切開一條裂縫,留下一條久久無法恢復的真空劃痕。
凌亂的頭髮下,金破天的臉孔上彷彿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金紙雖然蘊含著犀利的殺氣,可在他面前小的可以忽略不計,想也沒有多想,以棋芒在右手上凝結出一個透明的防護手套,不躲不閃地伸手接住金紙。
“呀……不會吧……”
王午劍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若是這頁金紙不能發揮出想象中的能力,十有**得死在殺機無限的金破天手中了。
奇蹟,總在絕望的一霎那發生!
就在金破天輕而易舉地抓住金紙後準備細看之時,金紙如金水一般瞬間闊大百倍,彷彿是憑空顯出一張巨大的棋局來,並且棋譜融入大地,金光閃閃的脈絡如同從大地深處釋放出來一樣,與地面緊緊相連。
“這是什麼?”
金破天吃驚之餘還有些好奇。
棋局縱橫三丈,金光燦燦的局面上,錯落有致地擺佈著黑白子,竟是一局精妙的死局。
金破天的腦海中只有殺人與奪寶兩個目標,他才沒興趣理會這棋局的來意,想要邁步前行之時,猛地發覺腿腳不由自己控制,彷彿地面對他的引力增大了數百倍,死死地將他焊在原地,寸步不能移動。
“哈哈,看來真的奏效啊!”
王午劍驚喜不已,激動的雙手緊握,期盼著下一刻將會發生什麼?產生奇異的力量殺死金破天?還是被金破天摧毀棋陣?
金破天冷冷一笑,心念一動,膻中穴亮起一團更加醒目的光輝,緊接著,強大棋芒衝出體外,如果這是一堵牆壁的話,只怕已經坍塌了,可他的反抗幾乎沒有效果,棋局之內,道道金光飛射而起,金燦燦地交織出一個神秘的輪廓,彼此相顧,密不可破。
修棋師賴以戰鬥的靈力飛速地消耗著,金破天魁梧的體表上滲出一絲絲細汗,堅硬如鐵的肌肉開始瑟瑟顫抖,彷彿在抗拒著千斤大石下壓,濃密的頭髮下,他的臉色開始泛白,眼睛裡開始瀰漫著難以置信的神色。小小一張金紙所化的棋陣,居然蘊含如此強大的能量,令他一個九品修棋師用盡全力都無法撐破?
“秦研妹妹,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