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在你眼中值多少錢?”
“如果是你的,房子可以奪回,無賴可以致死,外送你十金幣。但你不可以跟我之間發生感情。”林仍然站定,他說起這種見不得人的事,也像是在談買賣東瓜一樣平靜。
女孩的牙咬得直響,把雞蛋籃子輕輕放好,閉眼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釦子。
林聞到那一陣清香從身後飄來,下意識地閉起了眼。交易,你情我願,在林看來,沒有任何的罪惡感。但為什麼?為什麼心底最深處卻有那麼一絲掙扎,不想讓他這麼做呢?當女孩的衣服落在地上發出唆唆響聲的時候,林長開了雙臂,心中冷笑道:我要變強,我要練功。師父說得對,我增長功力,用於助人,這不算錯!
女孩躺下了,林也脫掉了衣衫趴伏在了她的身上。他輕輕的吻了一下女孩的額頭,就感覺到身下一陣狂顫。他繼續向下,親吻了她的臉頰,輕輕的劃到了嘴唇處。女孩即立即一歪頭。
“林先生,我已經把新娘的東西交給你了,請你留下這裡,我想給老五。”
林聽罷,只輕嘆了一聲,“可惜你不是真心願意跟我。”
“不,我是真心的。鎮上哪個女孩不願意給你?可我是老五的妻子,我的一切,都不屬於我自己。”
但即使女孩表態了,在林心中,這卻仍然是一次交易,沒有感情。
4 怒意
下午,人們吃過了午飯,多數都在家裡休息。也有勤快的已經開始工作了。本地人多數是農戶,下地種田,主要出產玉米和水稻。每年一戶兩口勞動力的人家只能掙六個金幣。一所房子連買料加人工差不多要七十個金幣,也就是說,王老五一個人幹兩個人的工作,幹了十多年終於有資本取媳婦了。但卻被人在一眨眼的功夫就奪走了他十年的努力。
林的房門開啟了,整好了衣服的女孩臉色潮紅的走了出去。看到路人的目光,她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雖然珍圖鎮是個開放的城市,但還沒開放到將要嫁人的女孩跟別的男人睡也是正常的地步。
她出門時,手裡提著來時拿的東西,只是手按在胸口的內懷兜兒處,格外的小心。對她來說,失去的貞潔只不過是用來換取將來幸福的酬金。而林先生給的這十個金幣,卻是她新婚第一年幸福的保證。
女孩的腳步漸漸遠去,大門仍然沒有關起。大概又過了一頓飯的功夫,終於,穿戴整齊的林走了出來。時至今日,林已經十九歲,在這個時代,十九歲正是好時候,不少人當了兵,不少人當了爹,也有不少人拜入有名的師門成為了新的冒險者。
街頭的小乞丐穿著打滿補丁的舊衣服,用滿是油泥的手抹了把臉。看清林的裝備後,他笑著站了起來。因為林穿著貼身的黑色衣褲,帆布的很結實。褲腿掖在了高筒皮靴中,使得靴子上彆著的刀柄顯露了出來。
小乞丐知道,林先生穿上這身打扮出行,就是接了任務。而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會很容易地要到一個銀幣,也就是他每個月改善生活的好時候。
“林先生,祝你成功。”小乞丐又說出了通關密語,伸出了手。
林甩了一下已經擋過眼睛的頭髮,狡黠地看著他,隨手一彈,一枚銀幣飛向了空中。小乞丐抬頭盯著銀幣跑起來,在它落地之前接住。再回頭一看,林已經走出上百米遠了。
東大街的新房區,不少攢夠了錢的農戶交了稅後,就在這裡蓋起了新房子。原來空蕩蕩的一片,最近半年也已經零星的有了十來戶人家。其中,一間大院佔地四百多平,院中座落著一座紅磚綠瓦的新房,高出別的房子一尺,寬大明亮,很有氣派。大門和房門上都貼了喜字,不用猜這就是王老五的房子了。
三個光著上身的彪形大漢正坐在院中,圍著一張小圓桌吃著酒菜。大門敞開著,路過的人都加快腳步,不敢駐足觀看。因為他們三個,正是外地來的流浪打手,個個兒都會拳腳,下手還黑,說話也狠,根本不講道理。
王老五隻不過在路前跟他們撞了一下,就被搶了房子。現在東大街的人已經不斷傳說著各種版本,把他們說得神乎奇神,甚至讓整個珍圖鎮都陷入了恐慌中。因為這裡會武的人,實在是沒有幾個。
“來,喝!大哥,我聽說這小子的婆娘長得也很標誌,倒不如我們就一併拿來得了!”一個滿臉大鬍子的圓臉大漢舉著酒碗提議著。
“唉,老三你說的不對了,他撞了老二,賠我們一個房子,公平合理。我們怎麼能再搶他的女人呢?”黑臉大漢坐在桌邊,明顯高出另外兩人一塊,他皺著眉頭倒講起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