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資格在這得意呢?
“還差得遠……”
他的心緒久久無法平靜,雙拳握住,強烈的恨意讓這股緊握越來越加重,最後尖銳的指甲深深的刺入手掌之中,鮮血順著指縫流淌著。
此恨,永遠難消!
南海,不過是個開始。
東土,等著我!
總有一日……
當蘇越踏出閉關之處的時候,時間足足過去了兩個多月,感悟意境就用了半個月,之後的突破又是大半個月,他想到柳溪說過的三個月的約定,一個人坐在山巔思考。
是否該前去。
恰在這時,島嶼的大陣有了動靜,蘇越神色一閃,身形消失在山上。
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大陣之內了,他看到來者,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居然是他。”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乾習。
曾經在交易秘市有一面之緣的正是這乾習,沒有想到居然會找到這裡來。
“蘇兄還請一見。”
乾習高聲喊道。
“不知道友前來有何貴幹。”
一邊問著,蘇越一邊開啟陣法,讓這乾習進入。
乾習上了金流島,看到島上的樣子,神色頗為豔羨,金川那個老傢伙,將這金流島打造的如此奢侈,卻被蘇越撿了大便宜,當真是好運氣。
“一件事情相商,故而來叨擾蘇兄。”
他衝蘇越抱拳說道。
“道友是如何知道我在這裡的?”
蘇越隨口問道。
“你有所不知,當日你斬殺金川,敗退裂土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周遭的海域,很多人都知道你白髮真人的大名了,莫陽也是因為你名聲大噪,不過他卻是閉關了,據說是要突破到金丹中期,之後有人想到了金流島,想要打這裡的主意,只是來的時候發現陣法變化,知道島上已經有人,再結合你的下落,便知道你是佔據了這金流島了,所以我才找到了這裡。”
乾習說著的同事,心裡也是警醒了,眼前這人的恐怖戰績讓人難以小覷,和此人交流需要打幾分小心,至少也不能得罪,因為他還得罪不起。
二人上了島,一轉眼就到了大殿,乾習看到那金碧輝煌,眼裡掩飾不住的欣賞,嘖嘖讚歎道。
“蘇兄好福氣,這樣的一座大殿,恐怕花費了那金川不少時間,而最終享受的卻是蘇兄。”
蘇越搖了搖頭,說道。
“我並不住在這個裡面,金碧輝煌,不過破磚爛瓦,絕世佳人,不過紅粉骷髏,在我眼裡,不如一縷清風一座茅屋。”
他帶著乾習上了山巔,看到了那一座茅屋,簡陋至極,在風中,甚至搖搖欲墜。
乾習目瞪口呆,哪裡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幅情景,放著大殿不去住,偏偏住在這裡?
蘇越卻是並不說話,走入茅屋之中,負手看著山下風景,忽然山風呼嘯,吹拂一頭白髮飛揚,身後茅屋搖晃的更加厲害,卻始終不倒,蘇越屈指一彈,千萬道劍絲透入風中,如同牛毛細針,將這山風釘住。
無形之物,似乎被他抓住脈絡。
“這種境界……”
乾習嚥了一口唾沫,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天人合一?
先不管蘇越的修為如何,光是這番感悟的境界,就不遜色金丹中期的修士了,甚至一些金丹後期修士,境界的感悟也不如他。
這一刻再看蘇越,身子一下高大起來,那一座簡陋的茅屋,比起山下的金碧輝煌,卻是陡然變得不凡起來。
“蘇兄果然非凡……”
乾習來的時候萬萬沒有想到會看到這種景象,面對金丹中期修士,也沒有讓他如此緊張。
“說說來意吧。”
“還記得三個月的約定嗎?”
“你是說柳溪?”
蘇越神色一閃。
“不錯,正是柳溪說的妖君洞府,馬上就要前去了,我特意邀請蘇兄與我一起去。”
“為何要找我。”
“蘇兄斬殺金川,實力非凡,又相救莫陽,讓人信任,所以找你。”
“你為何要去那洞府,你可知妖君洞府,人族若是進入,九死一生。”
“第一,柳溪能進的,我為何進不得?第二,我千辛萬苦,凝結了金丹,可以說已經到了極限,然而我不甘願,數百年碌碌無為,幾乎要將我憋瘋,這次妖君洞府,固然是有危險,但同樣是天大的機緣。”
乾習輕聲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