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這些人看中了那輛攆車。
“你們究竟想怎麼樣?!”
攆車之旁,姜元憤怒的看著周圍的數百人,開口說道。
周圍之人冷笑,並沒有說話,而是冷然的看著這一群人,一股冷意自他們身上生氣,真元洶湧而出,朝著眾人威壓過去。
一名身著皮甲的中年人緩步走出,笑眯眯的望著眼前的這些武者,懶懶的道:“我不是都說過了嗎,把你們手裡的妖元丹和靈藥交出來。”
“你想搶劫我們?”姜元怒色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有人會搶劫他們。
“答對了!”那中年人大笑道,他身後的那些同伴也是鬨笑出聲,他們顯然是將此當成了一些小樂趣。
“我們是天香帝國墨家的人,我們族中可是有兩個長老在這裡,他們都是有著天境的實力!”其中有人說道,試圖藉助天境武者之名震懾一下眼前這支冒險隊。
“天香帝國墨家?很強嗎?”那個地境武者冷笑,而其他人也是放聲大笑了出來,很顯然並沒有將墨家放在眼中。
“你們……”墨家的一種武者怒目而向,雖然他們墨家並非是天香帝國最強大的勢力,可是也是四大家族之一,就是落花宗都是頗為的忌憚。現在居然被一個地境武者奚落,怎麼能夠讓他們不憤怒。
“若是你們敢搶劫我們,那麼就等著被墨家的天境武者追殺吧。”姜元身後,一箇中年武者大聲的吼道,威脅眾人。
“長治,閉嘴。”聽到此人開口,姜元的面色瞬間變得鐵青。
“有意思。”林楓躲在一旁的大樹之上,頗為有趣的說道。這個時候居然還開口威脅對方,這明顯是在逼著對方將他們全部斬殺。
而在此人說話的時候,眼神之中閃過的一抹精光,沒有逃過林楓的觀察,顯然此人如此說,有著自己的打算,就是要讓墨家的這一眾人葬送在這裡,或許應該說是攆車之中的人更準確一些。
“只要將你們全部殺了,就算是天境強者,也不可能知曉是誰做的。我還真要多謝你們的提醒。”果然那中年人面色微微一變,殺意自他身上洶湧而出,朝著一眾人威壓過去。
“所以都交出來吧,別讓我動手,我挺粗暴的。如果將東西交出來,說不定我會考慮放過你們。”中年人咧嘴一笑,白白的牙齒猶如野獸般令人心中發寒。
“你!”
姜元忍不住的發怒,雙掌緊握。
“你想要動手試試?你也是地境的實力,跟我一樣,可惜,你不過是地境一重。”那青年瞥了姜元一眼,卻是森森一笑,笑容有些嗜血。
姜元見到那青年如同盯著獵物的目光,心頭便是一涼,沒錯,兩人同樣是地境,可是自己不過是地境一重的實力,但後者的氣勢,壓迫的他喘不過氣,而且這傢伙身後的那些同伴,可是還有著數人並不比他弱。
姜元嘆息一聲,對著身後的武者示意,只能將身上的他們這段時間所得妖元丹和靈藥拿了出來。
“唉,真是讓人失望,沒想到這就是墨家的人。”中年人咧嘴一笑,將這些東西全部收進納芥子之中,嘲諷的說道。
中年人的話,讓在場的墨家子弟面色都是不由得一變,面色青白交替的看著中年人,可面對如此強勢,比起他們強悍許多的對方,他們只能夠保持沉默。
接著將目光轉向一旁的攆車,眼神之中有著貪婪之色。以他的實力,自然能夠看出,這攆車絕非凡物,絕對是一件經過煉器師祭煉的寶器,不然絕對不可能擁有這等氣勢。
“裡面的人也出來吧,這攆車我要了。”中年人雙目緊緊地盯著攆車,說道。
“閣下,你太過分了。”姜元面色陰沉了下來,這攆車可是族中的重寶,只有那麼幾件,一般只有家族之中的重要人物方才能夠擁有,沒想到對方居然還看上了這攆車。
“過分嗎?我不覺得,比起殺了你們來說,我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那中年人再次開口,淡淡的說道。
“大膽,我墨家的寶物你也敢搶。兄弟們,我們還能夠這樣屈辱下去嗎,和他們拼了。”長治再次開口,煽動眾人和對方火拼。
這攆車在墨家的重要性他們自然都是清楚,再加上先去的被欺壓,真元瞬間從身體之上迸發而出,朝著圍著他們的眾人攻擊過去。
姜元的面色瞬間一變,可是根本來不及阻止。
瞬間,便是有幾人在攻擊之下被擊殺。
“給我殺,一個不留。”中年人顯然也是沒想到這一群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