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十分虛弱,用氣若游絲來形容都不為過,一陣劇烈的咳聲讓他的身體不斷地顫抖著,讓人不由擔心,他會被自己的咳聲耗盡最後一絲生命力。
“還盛世呢,這一場浩劫不知又要死多少人。大齊才安穩了近百年,又要出現這種動盪,誰能保證,浩劫過後,這九州大陸上還有大齊皇室存在?”淮安子罕見地情緒低沉,似乎並不看好大齊皇室的前景。
周昉艱難地露出一絲微笑,說道:“我輩修武,不就是為了建功立業,成就大名嗎?只有這亂世,才能有出頭之日。怎麼你今日生出這等婦人之心?”
淮安子苦笑著搖著頭,沒有回答周昉的話。
“嘿嘿,現在兇獸勢力漸大,對我們來說也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周昉神秘兮兮地笑道。
淮安子眉頭一揚,若有所思地看著周昉,似沉思,似詢問。
“兇獸終究佔著雷澗宗的地盤,雖然他們二者之間達成了協議,可是誰又能保證,他們二者是真正聯手地?”周昉的臉上疲色更甚,似乎說出這番話耗費了他無盡的氣力。
“你是說……”淮安子的眉頭漸開,心中抓住了一絲明悟。
周昉微笑地點著頭,道:“兇獸勢大,必會遭到雷澗宗的戒備,或許他們聯手初期不會顯露出什麼,但是一旦我們跟他們形成膠著之勢,他們之間必會產生間隙不合,到時候我們只要稍加引誘,他們聯手之勢必破。”
淮安子微微頜首,越往下想,就越覺得這則離間之計的狠辣。
“你還真是地,這時候小命都快不保了,還有心思算計這些,看來你是萬分地期盼亂世啊。”淮安子幽幽地嘆了口氣,不知在感嘆什麼。
周昉有些古怪地看著淮安子,往日他們之間的談話,無非就是這些,可是近日來淮安子的行為變得越來越古怪,倒不是有什麼可疑地,而是他一直都在感嘆亂世地害處。
周昉拋去這些雜念,只要淮安子安分,他就不用擔心。只是他還有一些煩心事。
“大皇子仁義,心繫天下,這些都是好處。只是有時大皇子未免太過耿直,對這種陰謀詭計不屑一顧。殊不知他不用,不等於他可以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