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生,你怎麼來到我家?”鐵心蘭詫異地問道。
“怎麼,你們認識?”鐵老太太哈哈笑了起來,道:“本來還想跟你們鄭重地介紹一下了,這樣好,認識就好。”
“奶奶!”鐵心蘭嬌呼道,自己奶奶無時無刻不擔心自己的終身問題,這“鄭重”二字從奶奶口裡說出來,鐵心蘭立刻知道拐了彎心思,連忙出言制止。
“丫頭,有時候要相信緣分這回事。”鐵老太太笑嘻嘻道。
“大小姐跟這方先生以前就認識?”宋荏走進來,看了方生一眼,隨口問道。
“是啊,以前打了一架,算是不打不相識。”鐵心蘭直言道。
鐵老太太手點著鐵心蘭,道:“姑娘家就要姑娘家的樣子,你整天打打殺殺的,以後真不知道怎麼找婆家?”
“奶奶,您放心好了。”
“我放什麼心啊?”
鐵心蘭白了奶奶一眼,對方生道:“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了,你怎麼到我家呢?”
“我是樂家公司派來的!”方生笑著說道。
鐵心蘭柳眉一豎,指著方生鼻尖道:“好啊,原來你就是那萬惡的拆遷公司啊!”
“沒你說的那麼不堪。”方生笑道。
“走,到外面比劃一下。”鐵心蘭說道。
“蘭蘭!”鐵老太太喝道:“方先生今天特意登門,沒說拆遷的事,就是陪我下了一午圍棋,現在年輕人,肯這樣陪老人家可少了。”
宋荏端著菜桌,插了一句,道:“指不定打聽好了這家有兩個嬌豔如花的小姐,想來看情況,晚再摸過來。”
這女人語氣有些沒來由的幽怨,方生卻嚇了一跳,別是這位宋荏也開了意根,有讀心術,知道自己晚會過來。
說真的,白天過來既是對這家人好奇,也算是火力偵察,晚好放出蚯皇幹活。
鐵心蘭嘻嘻一笑,道:“嬌豔如花的是荏姐好麼。”
看到鐵心蘭出現,方生心道,果然如自己所料,海州四大警之一,力尊巔峰,這傢伙誰敢惹啊?難怪鐵老太太語氣得意,說認識她這個大孫女沒壞處,的確是海州橫著走的人物。
吃了中飯,方生告辭,鐵心蘭把方生送出院門。
方生正要走,鐵心蘭卻喊住了方生,道:“這事你們別摻和。”
“什麼事?”
“你們大概是跟房地產商不對付。”方生轉身,目光如水,忽然說道。
鐵心蘭眼睛一亮:“聰明人,他們打我們老宅子的主意。”
“那就他們建他們的,你們老宅子依然保持原樣。”
鐵心蘭沉吟了一會,忽然開口道:“青雲專案的老總,我應該叫堂叔。”
“哦,有這一層關係,怎麼會?”方生疑道。
“這是我們鐵家的祖宅,後來我爺爺繼承,據說鐵家祖宅下埋有先人留下的寶貝,所以,你知道的。”
方生心道原來是這樣,釘子戶跟房地產商老闆有親戚關係,看來是遺產糾紛。
豪門中的親戚,有些連陌生人都不如。
方生想了想,道:“這樣,這些拆遷的還是讓我們給拆了,至於那房地產商想進來開工,你們再阻止。”
“為什麼?”鐵心蘭語氣不善起來。
方生臉垮下來,道:“我事業剛剛起步,以為撿了一個便宜,再過一個禮拜不搞定每天都要罰錢,我們非得破產不可。”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鐵心蘭冷冷說道。
“這樣,這事你幫我,那麼,老太太老宅子的事放在我身,別人想動那得先找我,鐵警官,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這裡,萬一那傢伙耍橫,蠻幹一通之後,畢竟是你堂叔,你還真不能把他打了殺了,我就不一樣,沒這麼多顧忌。”方生想了一會,說道。
鐵心蘭眼睛一亮,還真被這方生說著了。
鐵心蘭剛剛得到訊息,她那位堂叔真要蠻幹了,已經揪集了一批人,就等著自己公幹外出的時候把老太太“請”出來,然後平了宅子,事後賠償一筆可觀的錢財,到時候,鐵心蘭能怎麼辦?
頂多也就把這堂叔揍一頓?
他仗著自己終究不敢打死他,準備豁出去了,如果有這方生在,就不一樣了,自己不在的時候方生守著,也是個力尊高手,來什麼人自然能抵擋得住。
鐵心蘭道:“行,就這個條件。”
方生臉一喜,拱手道:“多謝了。”
“不過有一條件。”鐵心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