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首的男子,一哆嗦,心道。媽的,等我修煉得比她高了,把以前都全都補回來,切……他徑直向床邊走了過去,忽然腳下感覺有東西,他低頭一看。一陣鬱悶,衛生紙一大堆,還有一個套子。
他暗罵一聲,不過此刻他還不敢弄出動靜來。後面的三個男子靜靜的看著他。他走到床的對面,伸出手掌,對著那女人的頭部輕輕的按了下去,大手剛觸及到那女人額頭上,只見那女人似乎眉頭皺了一下,此刻手掌與額頭之間微微的泛起了白光,一閃而逝。瞬間,那女人又深深的昏睡了過去。他狠狠的在那女人額頭上彈,為見有所反應,當下便放下心來!
他這次,又繞到了床對面,伸出手來,將窗前的床頭燈開啟。瞬間房間亮的有些刺眼。那躺著男子,似乎一點察覺也沒有。不過,在燈光的照射下,那男子半裸著身子,禿著頭,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在其後背上還紋一條青龍,張牙舞爪,倒有幾分混黑社會的樣子……
在燈光之下,此刻屋中的其他四人的神情也顯露了出來,站在床邊上的男子,竟然梵江,後面的三個男子也走了過來,卻是那樸月和另外兩位隊友。
梵江嘿嘿一笑:“你們等著看笑話就好了!我估計,他看見咱們,會嚇的半死吧!”
梵江伸出手來,拇指與中指圈起,突然中指放開,崩的一聲脆響,狠狠的彈在那油光鋥亮的腦門上!
之間那人身子一顫,好似受了驚嚇一遍,瞬即一聲尖叫“啊……”豁然的坐了起來,本欲開口大罵,熟知眼前一亮,房間通明。他靠在床頭前,不敢相信的看著,船邊上站著四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正笑眯眯的盯著他看。
“……”他好似沒睡醒,柔柔眼睛。
卻聽見一聲:“薛青,你醒啦?”
“……啊!”一聲超級恐怖的男人驚恐聲:“鬼……”身子不住的向後倒退,驚神未定,卻忽然瞧見自己的身邊的女人還在熟睡著,一點動靜都沒有,心道。難道自己在做夢,我叫這麼大聲,她都聽不見,那剛才頭上……他不由自主的朝剛才被彈蹦的額頭上,此刻卻已經鼓起了一個小凸起,一碰他又“啊……”的一聲,疼的叫了起來。
梵江嘿嘿一笑:“你還沒睡醒嗎?這不是在做夢……”
床上那男子,瞬間嚇了一身的冷汗,不是做夢……這個人是怎麼進來的?他畢竟還是一混過多年的黑社會老大,慌神之間,一隻手已經從枕頭下面,摸出一把黑乎乎的手槍,立即上了膛,對準了最近的梵江,驚恐道:“你,你們是……什麼人?”他舉著槍的手此刻晃抖個不停,恐怕已經嚇了個半死。另一隻手,卻推著旁邊半裸的女人,卻是紋絲不動……
梵江笑笑:“行了。別叫她了,她暫時恐怕不會醒過來了!”
“砰……“的一聲,伴隨著一聲怒吼:“去死吧!”那隻微微顫顫的手,已經扣下了扳機。
如此近的距離,不過相隔兩米遠。敲響過後,那男子驚恐的看著面前四人,頓時怔在那裡,梵江面帶微笑,他的身前此刻多出來一隻手,手指中正夾著一顆彈頭。隨著“哐啷”一聲,手指鬆開,彈頭掉落在地上。
薛青這次,真的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驚駭地步,他整個人都僵直在那裡。梵江伸出手來,將他顫抖的手槍奪了過來,在手裡把玩了兩下,嘿嘿一笑道:“哎,你又多加一條罪證,手持槍械殺人……哈哈……!”
他的整個人還在抖索著,胳膊顫抖著問道:“你,你們……到底是人,還是鬼?““鬼,會跟你廢話嗎?“梵江止住笑聲,將手中的槍看了兩眼之後,雙手用力一握,槍管瞬間扭曲成彎形。仍在了他的身子上,道:”薛青,今晚哥們來找你,有點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那薛青已經見識過子彈對面前之人根本無效,剛才自己的54手槍又被折彎,眼前這人簡直就不是人,先不說他們是怎麼進來的,這份能耐真不是他所能想得通的範圍。聽對方一說,有事要商量……他的心幕然沉了一下,心道不是借小命玩玩吧?
梵江見他嚇的半死,一句話也不吭聲:“怎麼,沒得商量是嗎?“他悠然間面色一變,對身後的樸月道:“這人皮癢的不行,給他鬆鬆皮吧!”
樸月三人,來此就是個梵江充場面來了。得聞梵江下令,早就商量好的,先暴打一頓再說……
那樸月二話不說,整個人忽然出現在薛青的面前。哈哈一聲大笑,五指一伸不待那薛青驚恐的閃避,這老禿頂傢伙,被一把抓了起來,從床上仍了出去,一條光溜溜的猥瑣身子,就騰空飛起。後面倆隊友早就準備好了,一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