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高興她話就比平時多了些,直到有人找趙立仁有事,兩人的談話才中斷。
趙立仁再次感謝艾笙願意參加酒店的宴會,才離開。
果然如趙立仁所說,宴會在晚上七點準時開始。
宴會廳內燈光閃耀,雖然參與者只是酒店員工,但檔次卻很高。
這家酒店的好福利是出了名的。
這些人當中,艾笙只認識傅宴池幾個,她便端著一杯雞尾酒,靜靜聽他們說話。
其中一人問道:“宋以萱怎麼沒來?”
“她呀,早來了,沒見像只花花蝴蝶似的亂轉嘛,纏著這個高層那個經理,左右逢源吶”,宋以萱的人緣並不好,提起她,其他人總有種若有若無的不屑。
後面說話的這人末了還撞了撞艾笙的手臂:“她淨幹些不入流的事,是吧?”
說人壞話得眾人一起同仇敵愾。
雖然艾笙也討厭宋以萱,但她的教養不允許自己在背後說人壞話。
她嬌憨地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說曹操曹操到,宋以萱輪轉全場,擠入美院同學中間。
她手裡拿著好幾張高層的名片,洋洋得意地朝其他人顯擺。
末了又睨一眼艾笙,哂笑道:“某人不是和總經理的關係很好麼,怎麼也不去敬杯酒。呵,也是,今天總經理的太太也有來。正室夫人在側,也不好搭理你,對吧?”
話裡帶著陷阱,暗指艾笙是酒店總經理的小三。
艾笙晃了晃酒杯裡清透的液體,紅潤的嘴唇緩緩吐出四個字:“淫者見淫”。
一語雙關,宋以萱的臉色霎時難看起來。
艾笙見她手腕一動,有點要朝這邊潑酒的傾向,立刻出聲提醒她:“酒杯拿穩哦,你的工資已經賠我那條裙子了。再把我身上這條弄髒,你的錢包答應嗎?”
宋以萱的確缺錢,否則也不會找兼職了。
一想到自己這段時間的兼職都耗在賠款上面,她就咬牙切齒。
見她動作停住,艾笙滿意地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也”。
宋以萱氣得快要冒煙。
轉眼撇到一旁優雅端莊的總經理夫人,宋以萱壓住怒火,譏諷地斜了艾笙一眼:看你能得意多久!
宋以萱邁著小碎步,走到了幾個貴婦人旁邊。
她試著打了聲招呼,別人理都不理。
這樣的冷遇讓她臉色漲紅。
手握成拳,宋以萱沉著氣下了決心。
她湊到趙夫人身邊,輕聲說了一句:“總經理夫人您好,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