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抬起前蹄,當真如同神駿一般,神采奕奕!
有傳言說著九兵侍衛的白馬,擁有那上古獨角獸的血脈,各個極有靈性。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九兵侍衛未曾說話,只是騎在馬上,手持大劍,看著唐渡厄。
“太宗已死,你已與太宗同在那帝陵安寢,好好的守護太宗墓穴,為何任由他人玩弄於鼓掌之間?你這樣做,可對得起我大唐太宗皇帝?”
一番話說完,旁的人卻也是嘖嘖稱奇,不免的面露出來那些許的讚許目光。
不愧是一代宗師級的唐渡厄,說話字字珠璣,一針見血。
要說這九兵侍衛,早已是那帝陵裡陪葬的屍體,死了數十年了。換句話說,早在唐太宗駕崩之前,這些九兵侍衛便已經死了。
而這個九兵侍衛卻也只是一縷神魂寄託在了太宗神玉當中,天地造化之下,這一縷神魂未曾泯滅,沉睡千年,卻被赫連燎原得到,成了他保命的手段!
這太宗神玉,本就是天地造化的至寶,堪稱靈器。
而這九兵侍衛的神魂便寄託在這神玉之中,雖然並不知道為何,但唐渡厄卻也明白,雖說只是一縷殘魂,但自己能否輕易能夠與他周旋,卻也不得而知。
畢竟,當年太宗麾下擁有九人成為九兵侍衛,各個都是日遊境的高手。跟隨太宗南征北戰,氣吞萬千殺伐血氣。哪怕只是神魂,卻也絕大部分都是那日遊五境的高手!
這修士當中,境界的劃分越是往上,一步之遙往往代表著雲泥之別!
唐渡厄清楚自己的實力,自己活了一百三十歲才堪堪不如日遊三層的境界。
而這日遊三層的境界距離那日遊五層,雖然只是相差兩境,卻是天地之別,他唐渡厄沒有完全的把握,能夠戰勝那九兵侍衛寄託在太宗神玉之中的陽神殘魂。
“凡人皆有一死!”
方才的交手已經讓這九兵侍衛探查道了唐渡厄修為的深淺,他們本就是一縷陽神殘留在人間的最後一縷神念。加上這九兵侍衛從小就是被太宗豢養的高手。
從小隻接受殺與不殺的命令,沒有多餘的思想。
“困仙陣!”
突然,就在這時候,唐渡厄咬破舌尖,張開雙臂。陡然之間,地上七枚銅幣升騰飛起,環繞起來,交織成了一面大網。
旋轉之中,一面大陣牢牢的將那九兵侍衛的陽神困死在了中央!
“陣師!?”
“好傢伙唐渡厄當真是把家底兒都亮出來了啊!”
“今天這趟朔州沒白來,真是開眼了!”
周圍人本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眼看著這結陣大開,當真一個個面露驚駭。
困仙陣,這可是泥犁宗的大陣。莫說是一縷陽魂殘念,就算是陸地神仙來了,這大陣一旦啟動,卻也能把那陸地神仙困死!
天下宗門,若是非要找一個獨領風騷的,那麼蜀山精絕的便是是劍法,相國寺和伽藍寺修的是佛宗,茅山和全真修是道門,但是這泥犁宗修的便是陣!
十方山光明頂上諸多星峰,珠聯璧合,環環相扣,便是那天下第一大陣!
當今的盛京長安之下,便有那泥犁宗第一代長老,聯手創下的朱雀大陣!
而這困仙陣,莫說是人,就是神鬼仙佛,也能困的住!
“嗯?”
九兵侍衛看著那腳下閃爍的大陣,卻也是勒住了韁繩,神駿白馬抬起前蹄。緊跟著,七枚古幣升騰而起,連串成無數金色的鐵鏈,牢牢的將那九兵侍衛鎖死!
“這困仙陣,困的便是陽魂陰魂!九兵侍衛你們本已死了多時,說為陽神,不過是那流離人間的陰魂!罷了,不管你是人是鬼還是神!死了的就應該去死人應該去的地方!今日,本座便將泥犁道法說與鬼神聽!
唐渡厄的陽神陡然金光大盛,好似有萬千祥瑞籠罩一般!一串晦澀生疏的咒語唸誦起來。
“冥王渡厄經!”唐渡厄的陽神,端坐在陣外,盤膝而坐,默唸心經,口吐蓮花一般,頓時整個風雲頂都能聽得到他的聲音。
“唔不要!不要啊!”赫連燎原見到此番景象,卻也是束手無策!
他沒有想到,唐渡厄竟然為了一條小泥鰍,祭出來了這困仙大陣!
那風雲頂上金光大盛,那金光沖天而起,直奔蒼穹。頭頂濃雲散開,撥雲見日。
九兵侍衛的雖說也是日遊境,但被那困仙陣死死困住,動彈不得,進退不能。一點一滴,陽光好似風沙一般,瞬間便將那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