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西。
若是平時,天馬之主絕不會撒丫子狂奔,但此時她的實力消耗巨大,而且她確定聞到了那頭老狼的氣息。
數千頭嗜血狼自然奈何不了她,但加上那頭老狼,足以把她輕易撕碎。
最讓她恐懼的是,馬群並不在她身邊,面對這數千頭飢餓的嗜血狼,她唯有跑到馬群才是最安全的。
千萬馬群的狂奔,絕不會讓嗜血狼族有任何冒犯的意思,如果說這草原上的獵狐是狡猾,那麼它們足以用智慧來形容。
逃了有數個時辰,天馬之主有些撐不住了,她已經召喚了馬群,但這幾日跟秦墨的纏鬥,讓她偏離的太遠。
眼看著身後嗜血狼越來越近,天馬之主停了下來,心底把秦墨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卻也沒有好受一些。
她知道繼續跑下去,到時候沒見到馬群,卻被狼族攆上,恐怕連戰鬥的力量都沒有了,這就是狼群。
明明很大的勝算,卻絕不輕易出手,而它們出手時,必然會有必勝的把握。
她停下來,還有一絲機會,而且她很清楚,北辰地皇一直關注這草原動向,絕對不會看著她隕落。
但這次天馬之主想錯了,北辰地皇的關注,在秦墨再次躍上她背的時候,已經離開了。
“玄月,你已經沒有退路了。”一個陰沉沉的聲音傳來,數千頭嗜血狼將她圍在了中央,而這聲音卻是從狼群的身後傳來。
喚作玄月的天馬之主,臉色很難看,她最討厭的就是這老狼只會躲在狼群背後,很少有親自出手的時候。
而每次看著狼群屠殺她的子民,玄月沒有任何辦法,她不能出手,因為她一出手,老狼就會出手。
一旦失去了她的掌控,馬群就會亂成一團,到時狼群對它的子民便會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玄月出生時,她的父親,前任的天馬之主曾告訴她兩條法則,永遠不要脫離馬群,永遠不要想著跟嗜血狼族對抗,哪怕有人族的幫助也絕對不能犯這兩條忌諱。
可現在她兩條忌諱都犯了,脫離了馬群,停下來選擇跟那頭老狼對抗,然後陷入絕境。
“都是那該死的人族!”玄月心底暗罵,卻無時無刻不在恢復著自己的實力,卻是微乎其微。
老狼始終沒有出現,數千頭狼族遮蔽了他的身影,而到現在玄月也沒有真正的見過這頭老狼,只知道被那股莫名的氣息鎖定,很是寒冷,到現在也是如此。
“玄月,放棄吧,只要你發誓,帶領天馬一族,永遠脫離人族,我便饒你不死,讓你回到族群。”老狼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這是在施捨我嗎?放我離去,然後,你把跟在我身後,把我的力量消耗光?”玄月苦澀地說道。
就像平時一般,那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她的心,她恨透了這種壓力,她甚至有些恨人族,為什麼要拋棄它們。
可是,那個古老的誓言多麼莊重,她又豈能打破這個誓言。
“我是真的要放你回去,只要你打破與人族的協議,如今人族已經大勢已去,很快北辰地皇也會隕落,只要百族收拾了人族,就會輪到你天馬一族,而我嗜血狼族,不能失去你天馬一族。”老狼開口說道。
“哈哈哈。這真是我聽說最好笑的笑話,你嗜血狼族居然需要我天馬一族?”玄月大笑了起來。
“你以為這麼多年,嗜血狼族滅不了你天馬一族嗎?”老狼沒有覺得好笑,甚至很莊重,“這無盡之原的法則便是如此,你有可能不信,我跟你的父親,甚至是朋友,因為我們共同遵守著法則。”
“你住嘴,我父親怎麼會跟你是朋友?”玄月大怒,“他就是死在你手裡的!”
“沒錯,但他是壽元已盡,心甘情願。”老狼說道,“你知道為何你父親死時北辰地皇沒有出手嗎?他可是你父親最好的夥伴,可是,他選擇了沉默,知道是為什麼嗎?因為……”
“你住嘴,你休要糊弄我,北辰地皇不出手,那是因為他……”這個理由似乎連玄月自己都編不下去。
她也曾想過為什麼,只是越想越覺得不對,最後乾脆不去想。
“因為法則,你父親明白無盡之原的法則,我也明白,北辰地皇也明白,所以他跟北辰地皇說,不用出手,對於天馬一族來說,這是最好的葬禮。”老狼說道。
“你撒謊!”玄月的臉上失去了寧靜,變得血紅血紅的,“我不許你侮辱我的父親,他不是這樣的!”
“不是怎樣的?遵守法則嗎?你天馬一族一直在遵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