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們先起來吧。”然後看著凌夜殤問道:“知道他們都是誰嗎?”
凌夜殤雖說是新人,但是這些事情還是知道的。當看到因陽判官的時候,臉色不停的變動。“冥。。冥組。。”
“嗯,沒錯。確實是冥組。不過,現在呢,他們就交給你掌管了。”
“什。。什麼?我沒聽錯吧?”凌夜殤激動不已。
“你沒有聽錯,我說。。。冥組現在歸你掌管了。你們也聽不懂嗎?”帝天狠狠的瞪著下面的人。
“屬下參見主判官!”
冥組的人再一次跪在了地上。只要是掌管他們的人,不是主判官,就是殿王。殿王現在都歸屬於帝天了,那意思就在清楚不過了。
其實帝天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那就是想讓凌夜殤徹底的臣服於自己,只有這樣,才能控制住他。不然才交往了幾天,就用鎖魂術的話,恐怕有點不太合適。
“多謝老大了!”他也是個識時務的人,叫老大明顯比公子親切多了。
帝天哈哈一笑,就讓他和君文言帶著冥組的人去保護破萬珠去了。
現在的議事廳就剩下了他一個人,所有人都開始忙著手中的事情了。只要三宗的人肯動身,那距離踏滅星極洲的日子可以說是指日可待了。
“老頭,你說三宗的人會不會出來?”
“我哪裡知道,除非他們不喜歡寶貝,不然不可能不出來啊。”
“倒也是,我想趙安也應該會慫恿他們出來的,不然他夾在中間也不好過啊。”
“估計是吧!”
倆人聊了一會兒沒有營養的話題,帝天就準備讓閻剎動手了。一道神識打在了閻剎的靈魂上。“現在你可以讓鬼王殿的人全部出來了,記住你們的任務就是直搗黃龍,滅掉劍宗門和玉月門的老巢,至於太初門先不用,控制住就好了。”
雖然不知道帝天為什麼這麼做,反正人家是頭,咋們只管做事就行了。確認了之後,就開始吩咐手下的人準備辦事情了。
弄好了這一切,發現自己沒有事情可做了。閒來無事,帝天就走出瞭望月門,用易骨術變成了另一個人,雖然感覺有點彆扭,但也總比被人認出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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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現在我們要不要去?”呂濤可是十分想要得到這個寶貝的,但又怕這是一個陷阱。
“趙兄,現在你可是伐天盟的盟主啊,現在你準備怎麼辦?”
劉詩那令人沉迷的聲音響了起來,要不是兩人都已經是老男人了,不然還不得直接辦了他。
沉思了一會兒,雖然說要讓他倆出去,但也要裝裝樣子不是?“現在我們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那兩條?”兩人齊聲問道。
“這第一嘛,就是不去找寶貝,繼續跟他們耗。但我也不能保證寶貝會被他們找到,然後反過來打壓我們。”
“這第二嘛,就是去找寶貝,然後去打他們。但我也不確定這是不是他們的一個陷阱。”
“這就是我的分析,至於怎麼做,還要看兩位副盟主的決斷了。畢竟這件事情太過重要,一不小心就是萬劫不復之地。”
呂濤嘆了口氣,“我呂濤什麼時候被一個毛頭小子打壓到這種地步了,看到寶貝都不敢去。真是沒臉活下去了。”
“行了吧,現在的性命都難保了,還要什麼臉面。”劉詩沒好氣的說道。
“聽你的意思是你要去找寶貝了?”趙安自然不肯放過這一絲一毫的波動了,只要兩人出去,那他就可以長久的留在星極洲了,如果一直處於這種情況下的話,他也會被bi瘋的。
“不然呢?我們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嗎?”劉詩有些無奈的說道。
“可你不怕是陷阱?如果是陷阱,我們真的就沒有任何的底牌了。”
“我說呂兄啊,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這麼的貪生怕死啊?”
“誰說我怕死了,去就去,誰怕誰。”越說呂濤的聲音越小了,“我只是擔心而已。”
場面陷入了一種尷尬的局面,趙安和劉詩想去,呂濤和劉詩又不想去。現在就看劉詩了,他說去,帝天的計劃就成。他說不去,還要另想他法了。
無奈,趙安只能從劉詩這裡下手了。“劉師妹啊,你想想看。如果我們拿到了寶貝,我們是不是可以一舉拿下望月門?還可以重振我們三宗的氣勢,何樂而不為呢?”
“可要是陷阱的話,別說是能不能拿下望月門了,就連我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