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梓還要再說什麼,但卻被布弈無情的制止,同時他身形一躍,早已向著慕玄英一閃而去。
“好小子,就讓我見識一下沈農教予你的本事吧!”此時,慕玄英嘴角輕挑,對於布弈的挑戰,他可是絲毫不以為意的!就算對方如今今非昔比,但是在他眼中,依舊是一個被自己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毛頭小子而已。
“廢話少說,出招吧!”
身形如電,布弈早已拉近了二人的距離,懶得與慕玄英多加言語,布弈抬手就是木屬性法術中的生命之能幻化的攻擊。頃刻間綠光閃爍,早有幾道巨木帶起呼嘯的風聲向著慕玄英襲去。
“果然夠勁,不過依舊奈何不了我!”目光凝視,面對布弈的突然攻擊,慕玄英卻是面色不改,身形也沒有要躲閃的跡象,任由著眼前幾道青光的火速臨近。
“嗖!”
下一刻,就在幾道青光即將到達慕玄英面門一米處時,慕玄英的身形才有所移動。
右腳輕抬,左腳微躬,身形後撤,雙手也在瞬間抬起,倏爾青光大作,卻見他雙手之中早已被一簇簇的粗藤包裹,同時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綠藤早已變化成為了一堵圍牆。
縱橫交錯的綠色粗藤不斷翻飛,有幾道綠藤卻已向著布弈攻來的數道青光纏繞而去,轉眼間便已將之盡數包裹。
青光內斂,之前的攻擊直接沒入了綠藤之中消失不見,而且後方撲來的藤牆也已經成為了包圍之勢,看來他是想將這幾道攻擊以柔力盡數圍剿。
此時,看著眼前盡在掌控中的局面,慕玄英的臉上早已露出了一抹喜色。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僅僅第一回合的較量便會被自己搶佔上風,看來接下來的戰鬥將完全被自己*控。
“如果你就這點能耐,那麼我就宣佈你的死期到了!哈哈哈。。。。”慕玄英突然一笑,就連看向布弈的臉色也充滿了戲謔與不屑。
“是嗎?也許你是在說自己吧!”面對慕玄英的嘲笑,布弈不怒反笑,接著他也嘴角一挑卻是莫名的說道,一時間倒讓慕玄英一頭霧水。
“嘴硬的傢伙,讓你看看的真實的實力!”慕玄英臉色一沉,對於布弈的態度,他還真是有些不爽。
但是就在他即將再次發力的瞬間,一股莫名的不適卻從身前的綠色藤牆之中緩緩傳來。隨後,一種危險的氣息傳來,他立即感覺到了情況的不對。
在臉色驟變的同時,慕玄英卻連忙撤離雙掌,右腳再次後退,身形閃動,妄欲逃離戰圈。
可是綠藤中不斷增大的壓力卻也加快了反抗的力道,一種撕裂之感傳來,慕玄英的臉色終於變得慘白。
“好強大的力量!”
口中一聲驚歎,他的身影卻已如離弦之箭迅速後離,但是依舊慢了一步。
只見他面前的巨大藤牆包裹之處,一道略泛金色的青光不斷蠕動,最後猛然加大的力道,一股近乎蠻橫的撞擊之力傳來,他那精心施展的藤牆在瞬間宣告瓦解。
“嘭!”
一聲巨響傳來,帶起一陣剛猛的罡風,那包裹的密不透風的藤牆瞬間爆裂開來,巨大的反震之力傳來,慕玄英飛退的身體卻已迸飛了出去。
許久之後他才朗朗蹌蹌的在懸崖的邊緣止住了腳步,一臉的驚駭之色,他卻目不轉睛的盯著之前交鋒的那片空地之上。
只見五根粗壯的尖刺狀木棍深插在堅硬的土層之中,頃刻間淡化而去。而自己的藤牆也早已不見了蹤跡。隨後原地只有布弈木棍攻擊所留下了五個粗壯的深坑。
“這是?不可能,木屬性怎麼能夠造就如此龐大的力量?你使詐!”
慕玄英嘴角輕顫,他做夢也想不到單憑著木屬性幻化的物質會有如此的威力,更何況施展者還是一位實力與自己尚有差距的少年,所以他心存疑慮。
“使詐?技不如人卻這般掩飾,青木門也不過如此!”聽到慕玄英的言語,不遠處站立的沈梓卻是率先忍耐不住,然後大聲譏諷道。此時的她早已笑開了花,這種結果完全蕩平了之前心中的那股憂慮。
“你。。。。。你。。。?”
慕玄英膛目結舌,他跟本不知道布弈是怎麼做到的,當然不知怎麼反駁。但是面對沈梓的譏諷,他卻以忍耐不住。
說罷就欲起身襲擊沈梓,但早已被布弈阻攔。二人中途再次相碰,慕玄英卻依舊被布弈龐大的力量反震了出去,許久後才止住腳步。
“真的很卑鄙!之前我就對你說了,我們藥聖谷的法術才算是真正的入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