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尷尬一笑:“我東西都在大亮那邊,沒啥東西好帶的。”
邊上的玉紅一聽,頗為著急:“那咋辦,別的東西不要,這替換的衣裳總要一身吧,要不我讓大哥大嫂這就去大亮家給你把東西收拾過來。”
玉紅說著便要出門,菊花急忙攔住她:“算了,別去拿了,估計就算去了,這會也拿不回來了,大亮家今兒在咱們家裡吃了這麼些虧,正愁沒地兒撒氣呢,要是咱們家上門,這不是等於找架吵麼。”
也的確是這麼回事,今兒這架實在也吵夠了,楊柳實在不想再來一撥,也忙拉著玉紅道:“是啊,小姑,算了,衣裳沒了就沒了,去到我家我讓我娘和二妹給二姐做幾件,怎麼都比和大亮家鬧一頓的好。”
玉紅點點頭,在菊花身上掃了幾下,還是覺著不能讓菊花就這樣空手去楊柳家,她轉身出了一趟。
回來的時候,手裡抱了個小包袱,她把包袱遞給菊花。說:“這樣吧,穿裡頭的衣衫就讓柳兒家的妹子給你做兩身新的,買一般的棉布花不了幾個錢。一去就可以扯布做。”
“外頭穿我這件,上回大嫂以為辰兒他們這趟生意能掙錢。心情好,給咱們一家人一人做了件新棉襖,這棉襖我還沒穿過,你拿去穿。
微微頓了下,玉紅嘆了口氣,接著道:“反正我估摸著,這以後兩年家裡為了還債啥的,一家子也要四處去找活計幹。我也沒啥機會穿那新衣裳。”
楊柳接過衣服放在菊花身前比了比,菊花和玉紅的身量差不多,估計這衣服也合穿,便讓菊花把衣服先收起來。
趁著菊花疊衣服的功夫,楊柳坐到玉紅身前,問道:“小姑,那奶他們有沒有打算好,家裡以後咋辦?”
玉紅點點頭:“我昨兒晚上聽娘和我爹嘮嗑,說是先去村裡那周地主家裡佃上幾畝田,管著家裡的口糧。”
“不農忙的時候。爺和大哥便跟著村裡的泥瓦隊伍去幫人砌房子掙錢,家裡這邊,奶說想和娘商量。看能不能找個買賣做做。”
“啥買賣。”楊柳倒是聽說白家以前也是做過買賣的。
玉紅皺著眉頭想了會,道:“聽我娘說想做豆腐,說黃豆這些做豆腐的東西家裡有,做豆腐等於不要本錢,那要本錢的東西咱們家裡如今這樣也做不來。”
楊柳想了想,豆腐生意雖說賺不了打錢,但好歹本錢便宜,家裡有黃豆的話,倒也是個生意。
她朝玉紅點點頭:“我覺著做豆腐生意倒是也成。總比坐在家裡啥都不做的強,能掙點是點。先熬過這個冬天再說。”
“只是爺那麼大年紀還去幫人砌屋子,我覺著不妥。那可是危險活計,萬一出了啥事情,可如何是好?最好是不但爺別去,叔也別去,寧願少掙點,等明兒開了春就好了。”
玉紅為難的搖搖頭:“我也跟你爺說過,你爺爺不同意,說如今家裡欠著那麼些債,他又是一輩子都做慣了活計的人,哪裡能啥都不幹在家裡坐著啊,他說到時候你就幫著人打打雜,不上屋頂,我想著應該沒事。”
“嗯,那到時候再看吧,要是你見著爺做的不累,就讓他做,實在累的慌,你便別讓爺去了,讓爺幫著奶他們一起做豆腐,要是豆腐這東西好賣,到時候小姑你過來我家,我再教你弄些別的豆製品,肯定好賣。”
玉紅一聽,滿臉驚喜,忙走到楊柳身前:“那你現在教我。”
楊柳拉著她在床邊做下,細細跟她揭示了一番:“那些東西需要多點本錢,我估計奶他們現在都不會同意多出錢來做買賣的,而且我就這樣說,你必定也學不會,還的我拿著豆腐現教才成。”
聽楊柳這麼說,玉紅也沒勉強,她點頭應下:“那成吧,我先看看他們這生意做的咋樣,好的話,我找個機會去你家問這事情。”
楊柳微微一笑,道:“其實不管有沒有事情,小姑你們都可以來抽空來我家走走,順帶看看辰兒也好,這路程也不算太遠。”
玉紅默默的點了下頭,沉默了好一會,又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哎,柳兒,其實莫說這兩小丫頭,小姑也捨不得你啊。”
“想想以前,咱們一家子在一起,雖然也時不時吵上幾句嘴,但卻也樂樂呵呵,如今一家子這裡兩個,那地兒兩個,整個家好似散了一般,這日子也不知道何時才是個頭。”
楊柳雖說自從穿越過來以後,在白家大多是些不好的回憶,但到底也日夜相處了好幾個月,被玉紅這一說,心裡也難免惆悵。
她也跟著嘆息了一聲,才低聲勸著玉紅道:“小姑,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