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她沒立即發脾氣,看著白向辰微微一笑,示意他繼續講。
本來白向辰正在猶豫要不要繼續往下講,但見楊柳並未有生氣的跡象,他又接著出聲道:“我打個比方,柳兒,你別生氣。”
“就說你,柳兒,我覺得你不如也不要去弄山頭或是去鎮上做什麼買賣了,就安安心心的在家裡做以前的豬下水買賣,你和小葉她們在家裡弄,趕集的日子讓你爹孃去鎮上賣,既能掙錢,你也不用拋頭露面的。多好啊。”
楊柳不動聲色,看了白向辰一眼,冷聲問道:“白向辰,你娘今兒來是不是跟你說了些什麼,你以前從不說這些話。”
白向辰偷看了楊柳一眼,見楊柳臉上並無怒色,他又繼續往下說:“我娘也沒說什麼。只是讓我跟你說。你小姑的事情就是個教訓,讓你注意著些。”
說完,他稍稍頓了下。醞釀著說出一句話:“就不說別的,前些日子那什麼洛公子來你家裡的事情,我娘他們都知道,不過那陣子我們都住在你家裡。不要好說罷了。”
聽到這,楊柳總算聽出了白向辰心底的話。不,應該說是江氏想說的話。
其實就是要求她跟古代的女人一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家中以男人為尊。成為他們的附屬品。
不,白向辰他們的算盤打的更精,他們不但希望她成為白向辰的附屬品。甚至還希望她能成為一個能給家裡掙錢的附屬品,意思只要她不拋頭露面。還是需要為家裡的掙錢。
呵,這個江氏倒還真是會打算盤。
不過楊柳一點都不驚訝江氏有這種盤算,早就知道她是這種人,但萬萬沒想到白向辰竟然也是這般想的。
當然楊柳大概也能猜到為何白向辰這回會如此相信江氏的話,問題出在洛玥身上。
因為洛玥的出現,白向辰感受到了威脅,他自認為沒本事超過洛玥,便想方設法阻止楊柳和落玥再有交集。
沒錯,楊柳也知道白向辰這是因為緊張她,但是他緊張的這種方式是不是太陰暗了點?
遭遇到挫折的時候,不想著如如何強大自己,卻是想的如何杜絕她和外界的接觸,要真是這樣,那她真嫁給她之後,是不是所有想做的事情都要停止?
以前楊柳一直覺得白向辰雖然性子不太成熟,但還是分得清是非黑白的,有時候看他通情達理的在他娘面前盡力維護她就知道。
但如今看來,是自己奢想了,什麼樣的家庭便教育出什麼樣的孩子,也許會有些不同的例子,但那人絕對不是白向辰。
不過這些都算了,楊柳最氣的是白向辰和江氏的自私,既然要求她不要出去拋頭露面,為何不敢說聲讓她什麼都別管,只要安安心心在家做白家的媳婦就是,卻要求她在家裡為他們掙錢。
楊柳想到這裡,看著白向辰輕搖了下頭,語氣平靜道:“白向辰,我現在才發現你們白家的人又虛偽又卑鄙。”
完了,楊柳又接著補了句:“包括你,白向辰。”
白向辰一愣,隨進看著楊柳問:“你這話是啥意思,我家的人怎麼就卑鄙了?”
楊柳冷笑一聲:“其實你今兒跟我說了這麼多,你們的意思是不滿意我在外頭拋頭露面認識別的人,是吧?”
白向辰見楊柳不吵不鬧,臉上也並沒有任何過激的反應,心裡摸不準楊柳到底要怎樣。
但想起楊柳和落玥打交道的情景,心裡酸到不行,咬咬牙,承認下來:“對,是這個意思。”
楊柳冷冷一笑:“但是你們家從我家裡拿錢走的時候,你們有沒有想過,我要是不出去掙錢,那些錢從何而來;你去年在我家治病的時候,所有的藥錢,看大夫的錢都是我家裡拿出來的,要是我不掙錢,你的病有如何能治好?”
“還有前陣子;你們一大家子在我家裡吃吃喝喝,你娘說的好,會把伙食錢給我家,但是臨走之前,你們白家放下錢了麼?”
說著,楊柳指了指白向辰:“還有便是你,口口聲聲說要娶我過門,可你不只是從未想過拿什麼來娶,就是來我家做活,還一開口就跟我要那樣高的月錢,連你二姐來我家做活的時候,她都說過不要月錢這句話,但是你卻要的心安理得。”
“其實是因為你知道我家能拿得出這些錢,與其給別人掙不如讓你掙,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想過,我們家這些錢是從哪裡來的,還不都是我拋頭裡面的出去掙下的。”
以前每次曹氏說起白向辰要月錢的事情,楊柳總是幫他兜,說他原本不要,是她硬要塞給他的,就當是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