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舉盾牌,頂著漫天飛舞的彩旗,邊走邊高喊:“來人!”
其實槍聲早就提醒了之前分散在周圍的人們。
索朗達傑這時也率領著便衣特工和武警們,第一時間趕過來接應他們。
兩三層人牆立刻擋在了外圍,齊桂林居中護著首長,快步疾跑。
就在此時,“噠噠噠……”急促的槍聲突然響起來。
站在最外層的武警戰士們手中的防爆盾牌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但是,這盾牌竟然沒能擋住子彈。
噗噗噗——子彈打入血肉的聲音,連綿不絕。
從戰士們的身體裡不斷噴出的熱血,都在半空連成了一片血雨。
但是,就算有人中彈倒下,後面也立刻有戰士上去補位——人與人相互攙扶著,始終不肯讓這人牆倒塌!
“是機槍!”
索朗達傑見狀大驚,用力地推了一把齊大校,“你們快走!”
然後他帶領剩下的人,對著槍聲來源的彩車方向,還擊起來。
☆、095章 是誰在殺人
蒲英連開數槍示警,並打斷旗杆之後,立刻回頭瞄準距離自己最近的那輛彩車上的目標。
這時,她才驚悚地發現,那名家奴的槍已經對準了自己。
蒲英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並做了個俯身規避的動作。
還好,對面的人沒來得及開槍,就被蒲英的子彈打中了肩部,騰起了一團血霧後,撒手摔槍而倒。
蒲英心中暗叫僥倖!
她立刻又要去瞄準另一輛彩車上的人,冷不防身下的甲日,忽然將她摔了下去。
“你怎麼能殺人?”甲日的眼睛裡寫著大大的驚歎號,臉上也對蒲英露出難得的厭惡和不解的表情。
蒲英哪有功夫和他解釋?直接推開了擋在面前的甲日,舉槍欲射。
甲日卻敏捷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一邊奪槍,一邊叫喊:“不行!我不准你殺人!”
他的力氣不小,蒲英怕槍走火,手上就沒敢用太大的力氣。
她雖然也踢了甲日幾下,同樣因為不想傷到他,而沒有下重手。
沒想到,就在她被耽誤了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那兩輛彩車上就架起了機槍,並向著主席臺附近瘋狂地掃射。
一聽到急促的、恐怖的子彈尖嘯聲,蒲英就知道壞了!
今天現場的傷亡,是在所難免了!
她先本能地撲倒,順便將甲日也掀翻在地,然後趁著他被撞得暈頭昏腦的時候,奪回了自己對手槍的掌控。
“噠噠噠——嗖嗖嗖——”
機槍槍膛發出的轟鳴,和子彈在頭頂呼嘯的聲音,讓人們聞之喪膽。
四周連連發出慘叫,不斷有無辜群眾中彈倒地。
各種皮靴,在蒲英的眼前晃動!——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
“趴下!快趴下!”
蒲英一邊大喊,一邊推倒或絆倒了幾個經過自己身邊的人。
這時候,人們都是本能地想離開這個恐怖的地帶,只是沒想到這樣反而更增加了危險。
那些已經受驚的馬群,更是在密集的槍聲響起之後,像驚弓之鳥一樣更加癲狂了。
太亂了!
必須立刻幹掉那兩個射擊點!
可是。蒲英陷在混亂的人群中,她不敢開槍,怕傷到亂跑的人們。
她急得眼睛都快噴火了。
武警的狙擊手在哪兒啊?
怎麼還不開槍?
此時此刻,不只她一個人這麼想,索朗達傑阿哥的心中,也在憤怒地咆哮——狙擊手都死光了嗎?怎麼還不開槍?
大會開始之前。他曾和公安武警民兵等部門的人,一起研究過安保問題。
大家討論得很詳細,每一個環節都有明確的分工。
他清楚地記得,武警中隊明明同意安排四名神槍手,事先埋伏在整個會場的絕對制高點——格薩爾王帳之上。
那四人將分別佔據第二層帳篷頂部的四個角上。
在那裡。他們可以輕鬆地觀察到全場的情況,並擁有絕對的高度優勢。
武警的中隊長還向他保證,這四個人都曾在總隊受過狙擊訓練,都是技術過硬、意志頑強、忠誠可靠的戰士,一定能圓滿完成安保任務。
索朗達傑的手下多為情報和技術人才,就算培訓過,也只會基本的槍法和戰術,所以在狙擊方面,他只能完全信賴武警官兵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