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們也不好說的太早,現在她已經大了,又在昊天住了這麼些年,沒想到他們倆還是兩情相悅,這是皆大歡喜的事。”
龍澈看了眼伊洛娃,用口型說道:“都聽見了?”
伊洛娃笑著點了點頭,小聲說道:“爸,別忘了說下丹頓的事。”
龍澈點了下頭,“鴻朗,雖然你們都同意,但有件事,我還是要跟你說下,丹頓從小被讓人下毒,解毒的時候傷了他的精子。”
電話那端一時間沒了聲音,許久,阮鴻朗才開口說道:“這事,安陽知道嗎?”
龍澈笑笑,“我就知道你得擔心這事。蘭迪和芷藍是厚道人,他們只是讓我先把這事跟你們說聲,但不代表你做不了外公。”
“這話是什麼意思?”
“當初給丹頓解毒的時候,冷凍了他的精子。”
“那就好,那就好,一個家要是沒個孩子,總不算是個完整的家。”
龍澈又跟他說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後,看向伊洛娃,“這事就算定下了,至於丹頓和安陽將來發展到什麼程度,就看他們的緣分。你給你媽回個信,讓她也高興高興。”
“嗯,謝謝爸。”伊洛娃笑著出了門。
昊天王后知道這事定下來了,笑著把丹頓叫了過來。
丹頓還沒等母親說完,便急了,“這麼大的事,您怎麼都不跟我商量下?”
昊天王后斜睨了他一眼,“你什麼意思?我這還不是替你和安陽著想,你們倆共處一室這也有幾年了,你是男的沒什麼損失,可是安陽是個女孩子……”
“媽,我一直把安陽當妹妹,就算她跟我睡在一起,我也沒碰過她。”丹頓見母親不信自己,很是認真的說道:“媽,您想想,我也是個血氣方剛的人,我要是對安陽有意思,我能和她在一起睡這麼長時間都不碰她麼。”
昊天王后重重的戳了下丹頓的額頭,“兒子,我怎麼突然就看不懂你了,你的這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阮安陽皺著眉頭走了出來,“我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他心裡就沒有我,阿姨,您也別難為他了,我這就回去跟我爸媽說清楚,這婚事不算數的。”
丹頓看了她一眼。
阮安陽轉身便往門外走。
丹頓頓了下,快步追了出去,“你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怎麼話都沒說完,就又跑了!”
“我以後都沒話跟你說!”阮安陽抹了把眼淚,加快了腳步。
丹頓一把拉住她,“你這樣哭哭啼啼的回了月牙島,叔叔和阿姨要是知道了,還以為我們家人欺負你了,你過來,我跟你說幾句話。”
阮安陽用力甩了下他的手。
丹頓手上微微一用力,拉著她上了車。
昊天王后追出來時,丹頓已經把車開了出去。
“你要帶我去哪?”阮安陽在車上倔噠著。
丹頓微蹙了下眉頭,鎖好車門後,加快了車速。
很快,丹頓便把車開到了郊外。
阮安陽看著車外的群山,氣鼓鼓的給了他一拳,“你帶我來這裡幹嘛!想謀殺我?”
丹頓皺著眉頭看向她,“說你缺心眼,一點都不委屈你!”
“我就知道你一直瞧不起我這一點,你總說我傻,所以,你才不想娶我對不對?”
“缺心眼!”丹頓說著別開頭看向窗外,“安陽,有一件事,我一直隱瞞著所有人,我本來也不想告訴你的,可我……”
阮安陽見他說了一半又不說了,皺著眉頭說道:“你能不能不這樣,話說了一半就不說了,會憋死人的!”
丹頓推開車門下了車,“安陽,大學畢業後,你就回去吧。”
阮安陽一愣,從車上跳了下來,“你說什麼,你想趕我走?我就這麼招你嫌棄?”
“……”
阮安陽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用力的晃悠著,“丹頓,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好了,你跟我說,我改還不行麼!”
“安陽,你沒錯,錯在我,是我不該招惹你。”丹頓說著,一把把人擁進了懷裡,“這是我最後一次抱你,我要出去一次,你的畢業典禮我可能來不及參加了。”
阮安陽用力的推開他,離自己畢業還有一年多,他為了躲自己,要走這麼久?
“你這個人的心究竟有多狠!你不用躲我,我走就好了!”
“安陽,你別犯倔,你聽我說,你在皇宮住,有我爸媽照顧你,我還能放點心。還有,那個什麼中鋒、前鋒的,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