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逸到底是出院了,雖然傷口完全長好還需要一些時間。
曹金花恨不得出院當天就把人接走,但羅天逸固執,曹金花又心疼人,多的時間都等了,也就不在乎再多等一兩天。
白鳳軒正抱著沈懷景想親上一口的時候,羅天逸就進來了。
“你們也不看看什麼地方,哪裡都能啃上兩口,有那麼猴急嗎?”
白鳳軒才不管他嚷嚷不嚷嚷,到底還是在沈懷景臉上親了一口,這才放手。
沈懷景知道羅天逸來,是有話跟白鳳軒說,便道:“你們聊,我去跟曹大當家說點事。”
曹金花這幾天都守在醫院裡,羅天逸出院來軍營,曹金花更不可能讓他自己來,果不其然,出來就見曹金花跟軍營的兄弟開著玩笑。
她確實不像個女人,畢竟是在男人堆里長大的。
羅天逸順手關了門,白鳳軒上前扶了他一把,他有些嫌棄地推開,“老子腿又沒折,你扶個屁。”
“你說你這破嘴,能不能以後改改。曹大當家是喜歡你,但你也不能恃寵而驕。咱們以後離得遠,你要受了欺負,我就算想去給你出頭,那不也得花時間嘛。所以”
“白鳳軒,你閉嘴!”羅天逸不想聽他說話,自己被他賣了這事,還沒過去呢。
“看看,這就生氣了。也就是這些年,我慣著你,哄著你,由著你使小性子”
羅天逸剛坐下來,白鳳軒的嘴也閉不上,他便想起來走人,白鳳軒又把人給按回了椅子上。
“行,我不說了。你說,你說!”
他拉了椅子坐到羅天逸對面,二人四目相對,過往多年,他們一直是並肩而戰的兄弟,是生死之交,是朋友,是戰友,亦是最值得相信的人。
羅天逸雖然至今都沒有明白,白鳳軒那腦子是不是蜂窩做的,到底有多少個孔,但他又慶幸,有這樣一個了不得的兄弟,跟著他才會覺得人生無比暢快。
但他得走了,以後沒法再朝夕相處,心頭的不捨湧上心頭,一下子眼睛就紅了。
“這怎麼好好的,還要哭了”
白鳳軒趕緊起身,想掏手帕來著,但掏出來一看,是那塊比較特別的。這手帕斷不能給了羅天逸,於是又塞回兜裡。
羅天逸見他這動作,又氣又想笑。
哎,這到底是個什麼品種的男人啊!
“不是我小氣啊,這個不能給你。這個有我家媳婦的”
羅天逸本來沒多想,這個沒臉沒皮的居然把話說到這份上,而且一臉的淫慾之相,羅天逸頓時腦補了一場洞房花燭夜,便罵道:“你們這對狗男男,能不能稍微要點臉。沒人把這個拿出來炫耀。”
“你有,你也可以。你要沒有,炫耀曹大當家的也行”
話是越來越沒法聽了,髒得耳朵都洗不乾淨了。
羅天逸不由得感慨,就這麼個東西,也就是沈懷景稀罕,為了他,還讓白老二打得渾身都是傷。
其實,羅天逸有很多理解不了沈懷景的地方。當然,他也不太能理解白鳳軒對沈懷景的瘋狂。
不過,對一個瘋子,不需要理解。
“白鳳軒,以後別那麼跟人說話,我怕你早晚讓人打死。”
“這不是捨不得你嘛。”白鳳軒的話鋒一轉,瞬間拿捏住了羅天逸的情緒。
“我是對不起你,把你給賣了。但天逸呀,只有你去了千波寨,我才放心。”他的手抓在了羅天逸的手腕上。
“你也不怕曹金花知道你的陰謀,回頭把我給殺了扔河裡餵魚。”羅天逸想扒開他的手,卻沒能扒開。
“不是陰謀。陽謀。我早跟曹金花說過,如果把你嫁過去,千波寨早晚是你的。人家曹大當家大氣,她說命都是你的,一個千波寨就當是聘禮。兄弟,這樣的女人你都不要,那就是天底下第一傻子。”
白鳳軒拍了拍羅天逸的手腕,“早跟你說了,我不是好人,你偏不信”
羅天逸突然抓了白鳳軒的手往自己這邊一拽,二人便抱在了一起。
“鳳軒,我明天一早走,別送我!”
白鳳軒拍了拍他的背,算是回答。
沈懷景以為他們二人要說很久,畢竟這一走,就不能經常見面了。他在外面與曹金花還沒有聊幾句,羅天逸就出來了。
曹金花趕緊迎了上去,牽了羅天逸的手。
羅天逸還有點彆扭,想甩開來著,曹金花便笑著問道:“這是害羞了?”
羅天逸便沒把人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