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沒吃完,沈懷景就讓白鳳軒給帶走了。
昨晚二人回來就沒說話,一大早,沈懷景也沒打個照面,直接就走了。
白鳳軒在家裡自然坐不住。
聽說沈懷景今天去了陳力的軍營,他便過來接人,順道也慰問一下從雲州撤回來計程車兵。
哪知道,還能聽到陳力在背後說他瘋人院那段。
那一段,他自己都不想說給沈懷景聽,自然也不想別人說。
“一句話不說,還沒消氣?”
回了沈宅,白鳳軒讓人把飯菜送到了書房來,沈懷景倒是安靜坐著,就是不看他,也不說話,當他不存在。
“我昨晚也就說了一句,還沒怎麼著她,你就心疼了?”
白鳳軒知道他為什麼生氣。
可是,他就是不喜歡沈懷景看許曼妮。
而且聽說沈懷景一早就去旅館看了許曼妮,他更不高興。
“你是我的人,她敢惦記,那就是找死!”
白鳳軒的話越說越難聽。
他不想的,但小兔子居然一句話都不說,哪怕罵他也行。
“沈懷景,你是不是後悔了?”
他抓住沈懷景的手,“之前說的那些話,對我的好,都是哄我的。覺得我殘廢了,故意說好聽的?”
白鳳軒的手重,抓得沈懷景有些疼。
沈懷景心裡確實不高興,許曼妮來了這麼些天,他一天都沒有陪過。因為軍營裡的事,因為顧著白鳳軒的心情,就這樣,白鳳軒還對許曼妮那麼有敵意。
他能說什麼?
他也沒法指責白鳳軒隨便吃醋,因為他知道這個男人多喜歡自己。
他其實也不是生氣,他是恨自己。
是因為他沒有把事情處理好,結果弄得許曼妮那麼難受,白鳳軒也不高興。
因為他的一個謊言,白鳳軒傷心了那麼多年。
所以,他不能責怪白鳳軒。
“說話!啞巴了?”白鳳軒衝他嚷嚷。
沈懷景這才抬起頭來,“說什麼?說我欠了你多少?我說了,我還。”
他的聲音有些無力。
那麼多事,他真覺得很累了。
“所以,從頭到尾,你就只是想還債?沒有一點......”
沈懷景都想抽他兩巴掌,但到底沒捨得。
他捂住了白鳳軒的嘴,“白鳳軒,你想清楚了再說話。我可以寵著你,但不會由著你隨便往我心上插刀子。
昨晚我是生氣,曼妮一個人跑這麼遠來,我應該照顧她。從頭到尾,是我沒把事情處理好,我用一張照片連累了她。
你可以衝我發脾氣,你衝她說狠話算什麼?你要是還信不過我,你可以拿把刀把我的心給剖了,看看裡邊是不是隻裝著你。
白鳳軒,你不能一直這麼一邊深情,一邊混蛋......”
沈懷景說到後面,聲音有些哽咽,眼睛也紅了。
“心裡只裝著我?”白鳳軒拉開他捂著的手。
“裝著狗!”沈懷景像賭氣一樣。
“汪汪!”
他這一叫,沈懷景立馬就被逗笑了,但眼淚也跟著滾出來。
沈懷景吸了鼻子,伸手擦眼淚,卻被白鳳軒搶了先。
他吻去了沈懷景滑落的淚珠,在對方的眼角、眉梢、臉頰、鼻子,都落下了吻。
“我壞,我混蛋!可是小景,你昨晚總是看她,我就是不喜歡,就是難受,就是吃醋。我不是欺負她,我就是想告訴她,你是我的,她永遠別惦記。”
白鳳軒捧著他的臉,“你只能看著我,你的眼裡只能有我。她明明就喜歡你,你再多看她兩眼,她要是不死心,你又捨不得怎麼辦?小景,我現在是個廢人了,你要扔下我,我沒法去追你。”
不提廢人還好,一提廢人,沈懷景就很想發火。
回回拿這個說事,回回拿這個拿捏他。
他扒開白鳳軒的手,“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扎我,故意讓我難受。白鳳軒,老子說了多少回,你不是廢人,就算是,我也是你的腿。
你知道你每說一次自己殘廢、廢人,我心裡多難受嗎?
是我......是我害了你。我要是沒跟你發脾氣跑了,就不會被人劫了。
我要是聽你的話,自己先走,也不會拖累你。
白鳳軒,我有時候都想,如果那晚在山洞裡,落下來的子彈打中了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