嫵夭媚小臉滿是驕傲,露出笑容,凌玄笑笑不說話。
三人準備準備轉身離開,兩名路過頗有姿色的女子停下腳步,滿臉的不屑!
兩人相視一看!
其中一名穿著大紅長裙的女子向同伴笑著說:
“姐姐,一個湯濤讓他們吹出花開了。”
“那可不是,不就是區區登頂賽的冠軍而已,那種小賽事那不是有手就行。”
另一名女子滿臉譏笑,一副‘一群沒有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嘲笑眾人。
大漢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兩步走到她們的面前,說道:
“登頂賽算是小賽事,那請問你算第幾名?”
大紅長裙女子擺了擺手,道:“這種低端賽事,我們當然不會去參加了。”
她看向同伴道:
“對吧,姐姐。”
“那肯定的,區區一個登頂賽能有什麼含金量,那不都是一群土雞瓦狗的比賽嗎,還好意思稱為天驕。”
“沒有辦法,沒有見過世面的人以為這就是天底下最厲害的賽事了。”
大紅長裙女子捂嘴嘲笑。
這一刻不僅僅只有大漢怒氣沖天,其他人都眉頭皺起,感覺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青年走向前道:
“這樣說,兩位肯定是天之驕子?”
大紅長裙女子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道:
“一般一般,我沈蓓雯年紀不過三十五已是下仙境一段,我姐姐三十六已是下仙境二段,你說我們有沒有資格參加登頂賽。”
眾人聽聞倒吸一口涼氣,三十五六歲的確可以參加登頂賽,並且這種修為……十有八九肯定能拿下冠軍!!
往屆參加登頂賽的人裡面,就沒有超過下仙境的天才!
眾人臉色逐漸變得難看,一時半會竟然不知道怎麼反駁二女。
大紅長裙女子諷刺道:
“別以為世界就那麼大,真正的天才是不屑參加那小小的登頂賽。”
一名中年男子看著女子二人,咬著牙,小聲說:
“這兩人我記得人,挺厲害的兩個人,她們之前在化仙榜上是有排名的,沈蓓雯二十五名,沈蓓凝二十名!”
眾人聽聞眼瞳驟然一縮,竟然是上過化仙榜的人!
大漢聽聞後,看著女子二人反問一句:
“那你們把自己說得那麼厲害,那你們又是下仙榜第幾名!”
大漢這話一出。
沈蓓雯二女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僵住了,她們的確上過化仙榜。
但是到了下仙境之後名額縮減到了五十人,年齡跨度更加大。
五十歲以下都能競爭下仙榜。
競爭更加激烈,她們根本排不上名次。
一般往屆化仙榜排名前十的人,他們年紀達到超過化仙榜範疇後以他們的戰力天賦,勉強能拿到四十到五十名之間的排名!
她們兩個差遠了!
根本夠不著!
沈蓓凝冷冷不屑道:
“蠢材就是蠢材,不思進取,一天天在這裡嘻嘻嚷嚷,怪不得一個個那麼大歲數了,還在這裡聽別人的兒童故事滿足自己,屬實可憐。”
沈蓓雯點頭附和:
“就是姐姐,我們不跟這些人浪費口舌,長老他們還等著我們。”
說罷,兩人就準備離開。
一道聲音傳來:
“兩位如此厲害,不知能和我交手一二?”
眾人聞聲看去。
來人身穿黃色長袍,手持一把銀色長袍,容貌甚是稚嫩,估摸只有十四五歲的模樣。
但他身體擴散出的強大氣息,很難將他當成一名小孩。
中年男子驚呼道:
“天劍宗,劉長河!”
眾人聽聞紛紛明白過來,此人正是和湯濤最後決賽交手之人!
上屆,化仙榜十五名的天驕!
出榜原因是超過了化仙榜的年紀範疇。
劉長河他原本只是路過這裡,聽到聲音前來檢視。
聽到兩名女子如此看不起登頂賽,看不起所有參加選手。
他打算出手讓她們看看,什麼才叫做井底之蛙。
二女看著劉長河上下打量,下仙境一段的修為,看樣子似乎才突破沒多久。
沈蓓雯看向姐姐沈蓓凝問道:“姐姐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