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兆衝也沒有想到凌玄會這樣說,略有詫異看著他。
看到凌玄都不打算放過他,陸兆衝也隨著開口冷哼:
“王煜寅你這虛心假意的道歉誰要啊,敢做不敢當,道歉還想要糊弄人,你壓根就沒打算道歉是不是!”
陸兆衝一句話出來,王煜寅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黑著一張臉看向陸兆衝。
他心裡現如今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陸兆沖和凌玄弄死。
他瞥一眼旁邊的洪衡,他也在盯著自己,那眼神也說不上是溫和,應該說是帶上了些許煞氣。
在洪衡的壓力下,他還是強行擠出一絲“燦爛”的笑容,對著凌玄說道:
“剛才多有得罪,還請湯濤小友海涵。”
“海涵。”
凌玄指了指地面,“跪下道歉,給你一個機會。”
這一刻,現場炸開了鍋,一個個瞪大眼睛看著凌玄他。
“不是吧,他真敢這樣說,他什麼來頭啊?”
“不知道啊,他真敢這樣說,說明,他肯定很有底氣,不然他根本不敢說出口。”
“看來這湯濤也是來頭不小啊,至少不懼怕王城主。”
“……”
眾人看著他,議論聲滿天飛。
王煜寅嘴角狠狠抽了抽,因為有洪衡在場,所以他並沒有露出猙獰面貌,否則,他現在已經衝出去弄死凌玄了。
竟然想要讓老子給你跪地磕頭道歉,哼,你臉真大!!
陸兆衝心裡默默給凌玄豎大拇指,牛,不愧是湯濤大師!
不過想讓王煜寅跪下來磕頭認錯,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好說歹說,也是一城之主,怎麼可能會向別人跪地磕頭。
王煜寅這時看了一眼洪衡,發現他臉色似乎並沒有什麼改變,但是王煜寅的臉色這一刻變了。
這傢伙難不成預設要讓自己向一個小屁孩磕頭?
搞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自己就算是死,也不會向一個小屁孩磕頭!
王煜寅態度極其堅定,扭頭看向凌玄,直接說道:
“你想都別想,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給你磕頭,湯濤你得寸進尺了!”
說罷,王煜寅轉身直接就走,不去管凌玄他們。
他王煜寅就算是洪族的女婿,那也不是洪族的狗,想讓他磕頭他就磕頭,想讓他跪下來就跪下來!
陸兆衝指著王煜寅,冷哼:“賊人。敢做不敢當,你真的好大的臉啊,怎麼丟都丟不完!”
心裡極為爽快,終於到這傢伙吃癟的時候了,這個事情我能嘮嗑一輩子!
王煜寅沒有回應陸兆衝的話,只顧著往前走。
弄死你!
弄死你!
讓我跪地磕頭,讓我道歉,讓我顏面掃地,我一定要弄死你們兩個!
一定弄死你們!!
王煜寅怒氣衝衝,所過之處無人敢阻攔,都巴不得遠離他一百米。
現在的王煜寅就是一個刺蝟,誰碰,扎誰。
王煜寅離開,眾人的目光也只能落在凌玄陸兆沖和洪衡的身上,特別是凌玄和洪衡,他們注意看著他們兩人。
洪衡看了一眼凌玄但沒有說什麼,目光轉移到陸兆衝的身上,說道:
“宴席明天中午舉行,你們一路趕路前來也累了,早點休息。”
說罷,他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陸兆衝對著凌玄說道:“多虧了湯濤大師,才能讓那傢伙吃癟,那小子估計氣得快要炸了。”
陸兆衝說著都忍不住笑,可見,這對於他來說,是多麼高興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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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玄點頭但沒有說什麼,對於他來說,區區口頭上的敷衍可不是他想要的。
既然對方不願意磕頭道歉,那之後,有機會就讓他用命來交代!
陸兆衝帶著凌玄二人,一路朝著洪族的府邸趕過去,他原本是想要讓凌玄一同住在那裡面,不過被凌玄拒絕了。
後面陸兆衝一個人自己前去洪族府邸,凌玄帶著葉蓓去客棧住,陸兆衝為了防止凌玄不認識路,讓那個叫做‘輕兒’的女僕跟著凌玄。
輕兒穿著一身翠綠的短袖袍,烏溜溜達大眼睛閃爍著好奇的神色,頭髮盤成兩個丸子,頗感青春。
實際上輕兒年紀也不大,估摸十五六歲左右邊不比凌玄歲數小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