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主,為何不表露身份。”走在魔山的路上,血睦忍不住道。
“我為何要說?”蘇玄反問。
“可您都告訴我了……”血睦小心道。
“我不告訴你,還要等著你來打我?”蘇玄嗤笑。
“小的不敢!”血睦渾身一哆嗦。
蘇玄望了眼身後。
“聽話的狗,才是好狗。如今滅龍背靠魔宗,必然會有異心!還有那黑鳶,如今已經達到九階,說不定也會對我動手!”他冷笑。
“邪主英明!”血睦頓時誇道。
“還有,我不想黑鳶那娘們這次再跑了!”蘇玄森邪一笑。
對於黑鳶,他曾說過一定會控制。
他蘇玄向來說一不二,既然承諾了,那必然是要做到!
血睦身子顫了顫,有些同情滅龍和黑鳶。
“希望這兩人別作死……”他心中想著。
許久。
蘇玄停下。
“你該去哪去哪。”蘇玄揮揮手。
“邪主,我想侍奉在您左右!”血睦一臉狗腿子的模樣。
“不怕死就跟著我。”蘇玄邪氣一笑,向前走去。
血睦一懵,愣是邁不出一步。
他額頭有細密的汗珠,看著蘇玄走遠。
“這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啊,整天都得提心吊膽啊。”血睦欲哭無淚,彷彿看到了無邊黑暗的人生。
而這時。
蘇玄已是走到了一處院落前。
這裡是鬼門的居住之地。
白煙有些焦躁的在院子外走來走去,很顯然在等蘇玄。
一看到遠處蘇玄走來,頓時一喜。
“主子,您來了。”她重重撥出一口氣。
蘇玄笑了笑。
“枯血他們來了沒。”他問道,走入院子。
“來了,去見齊龍相他們了。”白煙小聲回答。
“嗯。”蘇玄眼眸深邃。
很快,蘇玄走入其中。
鬼門的修士看到蘇玄,頓時下意識一哆嗦。
“邪主……”他們忍不住一拜。
“嗯?”蘇玄挑眉。
“誰讓你們這麼叫的!”蘇玄問。
眾人面面相覷。
“以後沒我的允許,不準在外面如此叫我。”蘇玄直接道。
“那我們…該怎麼叫您?”一個弟子忍不住問。
“你可以叫我一聲爺爺,我不會嫌棄的。”蘇玄瞥了他一眼。
那弟子:“……”
他嘴角抽搐。
這不是成心佔他便宜嘛。
“啪!”
後腦勺被打了一下。
他下意識扭頭。
“邪主讓你叫什麼,就叫什麼!”一個老者厲喝。
那弟子快哭了。
“好的,爺爺。”他低聲道。
這老者,是他親爺爺。
“爺爺,您別介意。”老者諂媚的看向蘇玄。
蘇玄:“……”
白煙:“……”
真是人不要臉則無敵啊!
……
時間流逝,轉眼過去十日。
這一日。
魔山早早便是有了巨大的喧譁。
不少修士從四面八方走向魔山。
今日正是魔宗舉辦風雲大會的日子,邀請了幾乎所有魔道一派的勢力。
此刻在魔山之巔上,已是匯聚了不少修士,皆是興奮的討論著此次風雲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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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齊龍相是想我等聯合起來對付四宗啊!”
“以前不是沒有過,只是沒有能統帥八方的強者,各大勢力都不服彼此!”
“但如今,魔宗一家獨大。齊龍相更是我等魔道一派第一人,誰敢說半句不是!”
“哈哈,這樣也好,要是能與四宗抗衡那就更好了!”
眾人議論紛紛。
此刻在磨山之巔中央的魔殿中。
魔宗的強者皆是匯聚在此。
坐在正中間的,自然就是齊龍相。
他揹負三劍,不再像在靈罪古塔時那般狼狽。
他身軀魁梧,蒼老的面容竟也恢復到中年男子的樣子。
儘管他身上沒有散出一絲氣息,但在場的眾人皆是感受到了無形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