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但又何必呢,他並非缺女人至此......
郝武一個激靈,醒酒了,當即忙站起來對著上首恭敬一揖:“是卑職考慮不周,以己度人了,大將軍君子獨處守正,不橈眾枉,豈是吾輩可比。白笛,速速將小娘子請去偏房。”
後半句是對門口候著的女婢說的。而在場眾人,包括上首的霍霆山都或多或少有些驚愕。
公孫良摸著羊鬍子:“為何去女留母?”
熊茂虎目瞪圓:“鮮嫩窈窕的少女如何比不過一個生育過的老媼?”
沙英也笑:“郝衙役,莫不是大將軍已非打馬遊街少年郎,因此你覺得大將軍不值最好的?”
郝武連連搖頭呼冤枉:“非也非也,卑職私以為那位夫人容貌極盛,似皓月當空,其女不及其風情一半矣,怕是連天子極為寵愛的麗貴妃,在她跟前都要落個下乘。”
周圍人面面相覷,沒想到這小衙役竟拿麗貴妃與之相提並論。
麗貴妃是聞名天下的寵妃,趙天子為其行的荒唐事若是一一記錄下來,整理的書冊怕是能堆滿好幾間廂房。
能得趙天子盛寵,麗貴妃自然是個大美人,傳聞其有傾國之色,一顰一笑燦如春華。貴妃未出閣時每每出行定引來百姓駐足,堵得街巷水洩不通,更不時有香蝶追隨,久久不肯離去,故有人曾道麗貴妃為桃夭精所化,遠非凡人可比。
看出在坐眾人眼裡如有實質的懷疑,郝武忙道:“想來大人們也知曉名聲是揚出去的,正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倘若‘香’飄不出去,外人又豈知此處有美酒?”
“胡扯!既有美酒,又怎會沒有酒香呢?”熊茂不悅反問。
公孫良扇著自己的羽扇笑道:“你這呆子,此酒並非真酒,郝衙役不過是借喻罷了。”
名聲是一樣利器。
天下長得好看的女郎何其多,但美人榜上有名的,從來都不是那些隱姓埋名的鄉野佳人,又或者只在小地方揚名的紅粉。
霍霆山本來是興致缺缺的,他並非沒擁有過美人,也不再是毛頭小子,如今沒什麼比心中所謀之事更重要。但這小衙役言辭鑿鑿,說得煞有其事,竟一口咬定那婦人比麗貴妃還要貌美,實在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於是宴會散了以後,霍霆山往後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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