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被方才坐下的霍霆山袍角蓋住。
裴鶯嚇得要起身,卻被霍霆山一把握住了手腕,男人手掌寬大,輕而易舉將那截纖細的腕骨籠在掌中。
他體溫高,手腕處似燃了火,裴鶯下意識抽回手,卻動彈不得,她抬眸看向霍霆山,語氣哀求又有點小怨懟:“您說過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霍霆山笑道:“夫人莫急,聽我說完。”
裴鶯擰了擰細眉。聽他這話不像是反悔,但若不是反悔,為何不讓她走?
霍霆山繼續道:“一個時辰前有士兵來報,在南城門口不遠處發現了一輛馬車,車中裝了幾具屍首,男女老少皆有,馬匹和車內細軟盡數丟失,這家人疑似死於盜匪刀下。”
裴鶯愣住,剛開始沒反應過來。
“寇賊”大肆進城後,有人選擇逃離北川縣,有人選擇躲起來等援兵。無論是哪種,都有風險,運氣不好的丟了性命也不出奇。
霍霆山接著說:“雖然細軟丟了,但在車中找到了他們的過所,夫人猜他們是哪家的人?”
過所,這是如今這個時代的通行證,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