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還能有個好結果。”
“可是……可是你怎麼能這樣說呢?”關盼盼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你不是說要陪我一起看這世間繁華嗎?怎能就此放棄?”
張愔伸出手,想要撫摸關盼盼的臉頰,卻發現自己的手已經顫抖得無法控制。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穩自己的情緒:“盼盼,人生如夢,有些路,終究是要一個人走的。你要堅強,為了我,也為了你自己。”
關盼盼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她知道張愔的決定無法更改,但她不願意就這樣放棄。她決定,無論如何,都要為張愔找到治癒的方法。
接下來的日子裡,關盼盼四處奔波,求醫問藥。她走遍了附近的山川河流,拜訪了無數的名醫隱士。每當聽說哪裡有可能治癒張愔的良藥,她都會毫不猶豫地趕過去。
有一次,她聽說在遙遠的南山之巔,有一位名叫青陽子的仙人,能夠治癒一切疑難雜症。關盼盼毫不猶豫地踏上了通往南山的道路。山路崎嶇,關盼盼歷經千辛萬苦,終於來到了青陽子的洞府前。
她跪在洞府前,虔誠地祈禱:“青陽子仙人,請您救救愔哥哥。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只求您能賜他一劑良藥。”
青陽子仙人被她的誠意所打動,終於現身相見。他給了關盼盼一劑藥方,並告訴她只要找到這藥方的全部藥材,張愔的病情就能得到緩解。
關盼盼拿到藥方後,立即開始了新一輪的尋找。她不顧艱辛,走遍了天下各地,終於在一處偏遠的山谷中找到了最後一味藥材。
當她手中捧著那些經過千辛萬苦才集齊的藥材,回到張府時,日已西沉,天色帶著幾分淒涼。關盼盼遠遠就望見張愔的寢室透出微弱的光亮,心中不禁一緊,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走進寢室,只見張愔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形容枯槁,已與往昔判若兩人。病痛將他折磨得不成樣子,往日英挺的眉宇間現今只剩下了無盡的痛苦與疲憊。關盼盼的心如被刀割,她輕輕地走到床邊,坐下,輕輕握住了張愔的手。
“張郎,我回來了,我帶著藥回來了。”關盼盼的聲音帶著哽咽,但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
張愔微微睜開了眼睛,看到是關盼盼,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掙扎著想要說話,但喉嚨裡發出的只是微弱的呻吟。
關盼盼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忙道:“你先別說話,我這就去給你煎藥。”說著,她起身走向一旁的藥罐,開始忙碌起來。
不一會兒,藥香瀰漫了整個寢室。關盼盼小心翼翼地將煎好的藥倒入碗中,用勺子輕輕吹了吹,確保藥不燙口後,才送到張愔的嘴邊。
“張郎,來,喝藥了。”關盼盼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充滿了對張愔的關懷與愛意。
張愔看著關盼盼眼中的期待與擔憂,心中湧上一股暖流。他艱難地張開嘴巴,喝下了一口藥。苦澀的藥液在喉間蔓延開來,但張愔卻覺得這是此生最甘甜的味道。因為他知道,這碗藥中,不僅融入了關盼盼的辛苦與努力,更蘊含了她的深情與期望。
喝下藥後,張愔的病情雖有些好轉,但仍然非常虛弱。他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不願再讓關盼盼為自己勞累。於是,在某日的黃昏時分,當關盼盼再次端著藥碗走進寢室時,張愔卻拒絕了喝藥。
“盼盼,”張愔的聲音虛弱而堅定,“不用了,我的病已經無藥可治。”
關盼盼聞言,心中一痛,但她仍強忍著淚水,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張郎,你胡說些什麼呢?藥都已經煎好了,怎能不喝呢?”
張愔輕輕搖了搖頭,露出一絲苦笑:“盼盼,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這些日子以來,你為了我的病四處奔波,我心中有愧。”
關盼盼的淚水再也止不住,滑落臉頰,她哽咽道:“張郎,你不要有愧,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喝了這碗藥,我就會覺得一切都值得。”
張愔微微搖頭,輕輕握緊了關盼盼的手:“盼盼,我想和你說些話。”
關盼盼點點頭,坐在床邊,靜靜地聆聽著張愔的遺言。
張愔開始緩緩地說起他們的往事,那些甜蜜的、痛苦的、悲傷的、快樂的時光都歷歷在目。他說著他們的故事,彷彿想要將這一切永遠刻在關盼盼的心中。關盼盼則靜靜地聽著,淚水不住地流淌,她的心彷彿被張愔的話語牽引著,穿越時光,回到了那些美好的日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愔的聲音漸漸微弱下去。他望著關盼盼,眼中充滿了不捨與眷戀。他輕輕地握緊了關盼盼的手,用盡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