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小肚子也睡得一鼓一鼓,像只小香豬似的,腦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床
頭睡到了床尾。
儲應珣抬手拉了下禾奚肚子上的毯子,剛要下床,突然見原本呼吸均勻的禾奚睜開了眼皮,目光沒有焦點朝他這個位置看過來。儲應珣一怔,低聲道:“奚奚?”
禾奚揉了揉眼睛,“你要去哪?”
儲應珣放輕聲音:“今天剿滅了一個地區的感染物種,手底下的人開了慶祝會,就在大廈後面的海灘邊,奚奚要不要去?”
禾奚似乎還有點沒睡醒,枕著枕頭反應了好一會,沒有說話,好半天他慢吞吞地趴到床邊下了床,穿上鞋子後肚子上滑起的衣服重新掉下來。
他又裹上外套,抬眸看儲應珣:“要去。”
慶祝會開在大廈後面的海灘上,有人張羅著擺了燒烤攤,點了篝火,燃燒著的火堆映出了每個人臉上的欣喜,就連白天突然被幾個不知死活的人襲擊的不愉快也都消散了。
儲應珣出現的時候篝火邊的幾個人齊聲叫了一聲老大,後一秒,見到儲應珣身邊的禾奚,又都閉上了嘴。看上去不知怎麼稱呼禾奚。
還有人做出了“大嫂”的口型,最後卻惜命地沒叫出口。
這裡的人都是儲應珣派到和水駐紮的小弟,一年沒有回去過,也就蘭珏認識禾奚。
禾奚看了眼蘭珏,又看一眼另一堆篝火,最後選擇坐在遠離人群的桑諾旁邊。
蘭珏挑了一下眉,禾奚不喜歡他經常對他針鋒相對已經是所有人的共識,但蘭珏從這一回裡看出禾奚對他的感覺又多出了一點埋怨。
蘭珏慢慢轉頭看了眼遠處明顯低頭掩飾身子僵硬的桑諾。
——不喜歡他,討厭他,卻對身邊這來歷不明的人格外信任,他難道就不是老大的狗?
怎麼對狗還區別對待呢……
蘭珏扯動唇角笑了聲。
禾奚不知道蘭珏在看他,他坐在篝火旁邊吃著桑諾遞過來的串,眉頭微微一皺,這和他想象的晚會不太一樣,還以為有節目看,結果只是坐在一起吃東西聊天。
有些無聊,還不如睡覺。
禾奚從來都是想什麼做什麼,他吃完手裡的一串東西就站起身,想到等下要重新刷牙,唇角不加掩飾地煩躁一抿。
他快速往大廈門口走,殊不知後面的一眾男人不知不覺停下交流,藉著吃東西的動作不動聲色地看著禾奚逐漸遠去的背影。
禾奚不知道從他來到海灘的第一秒起,這場慶祝會的氣氛就變了。
他也不知道,在他走後,人群中有個男人鬼鬼祟祟地站了起來。
而此時在一棵樹下,儲應珣把視線從禾奚身上收回來,垂著眼滑著手中的通訊器。
他旁邊是安全區的第二把手,男人從身上摸出煙,還沒點燃,就被儲應珣打翻掉在了地上。其他人都怕儲應珣,男人倒還好,畢竟他的地位也不算低,他不虞道:“你瘋了嗎?”
儲應珣還是滑著通訊器:“你抽菸我身上會沾上煙味,他不喜歡。”
男人表情微微扭曲,從很早起,他
很看不慣儲應珣栽倒在一個男生身上,只不過一直沒找到爆發口,現在正好,送上了門。
他咬牙切齒道:“你能不能收收那個樣子,真是蠢透了,像條徹頭徹尾的哈巴狗。”
儲應珣收回通訊器,神色不變,在男人的目光中轉身離開:“那又怎麼樣?”
月亮高升。
禾奚回到了大廈頂層臥室,認認真真刷了牙洗了臉,還對著鏡子照了照有沒有殘留泡沫,這才上了床。
這回他是徹徹底底真的精力耗盡,躺在床上不多時就睡了過去。睡得很熟,臉頰擠著枕頭面料,睡得別提有多香,面頰都紅潤潤的。
直到被門外急促紛雜的腳步吵醒。
“——我怎麼會知道發生那種事?他連架都沒和我吵就走了,我想起還沒問他幾點離開和水,就跑去問,結果就發現他……你們與其在這裡質疑我,不如趕緊去抓人,說不定還能抓到,真是腦子進了水,需要我給你們預約神經科明天去瞧瞧嗎?”
禾奚撐著胳膊坐起來,緊皺眉看向門外,外面的人聲一道接一道,保守估計有十幾個人。
這很奇怪,儲應珣的臥室應該沒人敢上來才對,可外面卻確實有人,最要命的是,他擔心儲應珣進不來,就沒有鎖門。
果然下一秒,門砰地被人推開。
門口熙熙攘攘擠進來許多黑衣黑褲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