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這是......” 白澤眼神遲疑的看著姜酒身後跟來的一大群男人,身為上古瑞獸,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不少。 “...救人。” 姜酒真的很想把臉捂住,有種不好意思見人的羞恥感。 “嗯.....哦,好。” 白澤嘴上這樣說著,實則私底下偷偷給姜酒傳音。 “丫頭,你是又做啥壞事了?” 姜酒無語的看著白澤,到底是什麼人會臉上一本正經,私底下小心翼翼。 哦,原來是白澤。 她露出一抹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對白澤私下傳音,那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我沒有,不要汙衊我。” 聽見姜酒這麼說,白澤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轉頭看向餘子墨。 “人在哪?” 沒等白澤開口,餘子墨便冷冷地反問道,他雖然沒見過人形的白澤,但眼前之人神獸的氣息很濃郁,他一眼就認出了這人是白澤。 當初就是白澤帶著姜酒逃跑整整兩年,餘子墨很難給白澤什麼好臉色。 “...” 姜酒看著白澤吃癟的表情,心裡莫名有點好笑,又有點心疼白澤。 “佛絳在旁邊的屋子。” 姜酒趕忙站出來打斷施法,回來的這一路上,這幾個人姑且還算是相安無事,如果現在餘子墨和白澤打起來,那就太蠢了。 “嗯。” 餘子墨看向姜酒的眼神稍稍柔和了些,只是想到要救的人是情敵,一張臉便又臭了幾分。 “...” 姜酒假裝沒看見餘子墨不開心的表情,迅速轉過身。 她每分每秒都覺得自己像個渣女,尤其是現在。 姜酒帶著餘子墨去佛絳的房間,剛想關上門,就聽見餘子墨的聲音從背後幽幽傳來。 “想讓孤救他,你不許進。” 餘子墨語氣帶著毋庸置疑的氣勢,姜酒關門的手一頓,轉頭神色有些為難。 倒不是不相信餘子墨的實力,而是有點擔心餘子墨會對佛絳下黑手。 “不相信孤?小酒兒可以叫別人來救。” 餘子墨似笑非笑的掃過姜酒臉上的表情,語氣神秘莫測,莫名讓人有些恐懼。 現在的他更像是那個橫掃鬼域,鎮壓眾魂靈的鬼域之主。 “沒....沒有。” 姜酒挪開與與餘子墨對視的目光,將擔心全部收斂起來。 現在說什麼也沒用,只能相信餘子墨。 她現在的反應,只會讓餘子墨更不開心,增加佛絳出事的機率。 “我出去。” 姜酒說完這句話,就迅速踏出了房間,不準備給餘子墨繼續搞事情的機會。 誰知耳邊卻傳來一道呢喃聲。 “小酒兒,做孤的鬼王妃如何?” 姜酒的步伐一頓,腦袋亂成一團漿糊,不明白餘子墨說這話的意思。 是餘子墨反悔了嗎? 用佛絳的命來威脅她答應嗎? 還是別的什麼? 氣氛陷入僵持,姜酒沒說話,餘子墨也沒說話。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餘子墨才嘆了口氣。 “不用回答。” 姜酒渾身繃緊的肌肉瞬間放鬆下來,腳步加快,馬不停蹄,逃似的跑出屋子,生怕餘子墨再說什麼。 房間內的餘子墨眼神冷冷的看著緊閉雙眼,臉色蒼白的佛絳,嘴角的笑看上去森冷無比。 “若不是你救了小酒兒.....” 微不可察的聲音消散在空氣裡,餘子墨身上蔓延出的鬼氣逐漸包裹住佛絳,從房間外還能看見閃爍的紅光。 就在房間外不遠處的站著的姜酒,一臉緊張的盯著房間裡。 雖然不知道里面都發生了什麼,但就像好朋友被推進手術室裡一樣。 就算知道在外面苦苦等候,也幫不上忙,但依舊不會離開。 ... 與此同時,九重天上陰雲密佈,紫霞天宮內紀陵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憤怒,桌案上的東西被他用仙力震的粉碎,整個天宮中都回蕩著他充滿怒氣的嗓音。 與平日裡他光風霽月的仙尊模樣,完全相反。 “廢物!你也是廢物!” 神座下正站著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眉頭緊鎖,眼神不屑的掃過眼前無能狂怒的仙尊,對紀陵說話十分不客氣。 “她有十世功德的佛門聖子護佑,還有九尾上神費盡心力去救,你讓我拿什麼去殺她。” 紀陵冷笑,將一個玉簡丟到窮奇面前。 “本尊用珍貴無比的空靈石送你直達她身邊,你為何不直接殺了她?!” 說到這個,紀陵愈發咬牙切齒。 “堂堂上古兇獸居然指望虛空亂流。” 紀陵派去的人也沒完全被赤禮殺乾淨,玉簡里正是當時的畫面。 “呵,你當我是傻子?那女人身份不凡,若我直接對她出手,說不定死的就是我了。” 窮奇臉色當場陰沉下來,戳破兩人之間勉強維持的面子。 “我們是合作,我不是你手下,別擺你仙尊的架子。” 紀陵眼神死死盯著窮奇,半晌才平復下怒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身份的確有些特殊,但你身為上古兇獸,肯定可以鎮壓她的命格。” 窮奇嗤笑一聲,看紀陵的眼神像是在看白痴。 “你說可以就可以?我還說我能當仙尊呢,你要不要把位置讓出來給我坐坐?” 聽見這話,紀陵的臉色當場變得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