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沒事,我就是覺得該好好修煉了。” 姜酒收起臉上想入非非的表情,假裝正色道。 “不過你那心魔亦有滅世之姿,想要利用她,乃是一把雙面劍啊。” 白澤將還未說出的話說完,語氣悵然。 “滅世?” 姜酒從剛才的幻想中抽離,像是沒反應過來似的重複了一遍。 “老夫算的八九不離十,你那心魔殺性極強,如若不加以控制,她便會隨心所欲屠戮眾生,滅世也並非沒有可能。” 白澤的話讓姜酒恍然大悟,她大概知道心魔誕生的原因了。 “我心魔的目標恐怕只是求一個安穩生活,無人招惹我。” 姜酒心中無奈,這個目標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心魔性格與她相反,她是個宅,心魔可不是。 心魔若是想走遍大街小巷,那每個人都有可能得罪她。 最後看誰都不順眼,滅世也很合理吧? 想明白這一點,姜酒忽然感覺幻想破滅了。 “如此簡單的執念,為何會滅世?” 白澤略感疑惑。 “額....可能心魔都比較極端。” 姜酒自閉。 ... 另一邊,竄逃的太歲和赤禮撞了個滿懷,恰好在雲端相遇。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赤禮飛身摁住還想繼續逃跑的太歲,慵懶的語調中帶著玩味。 “赤禮!你怎麼會在這!” 太歲震怒,葉依依這個有用的棋子死在絕天宗,放出遠古邪魔的計劃失敗姑且可以重來,但在如此虛弱的狀態下撞見赤禮,幾乎沒有逃跑的可能。 “你不是被我引到北域去了嗎!” 太歲一團黑霧瘋狂扭曲,看得出他現在很難接受被抓住的事實。 “歲陰,只許你放火,不許我點燈,不講理了吧。” 赤禮迅速用捆仙索和拘靈籠將虛弱的太歲困住,才饒有興致的隔著籠子調笑他。 “上下界禁制已斷,該帶你回去覆命了。” 赤禮才懶得向歲陰解釋,他被這個任務困在下界近千年,如今能抓回歲陰,他恨不得一秒回到天上。 “哼,你以為你真得能滅掉本神?現在九重天上早已是紀陵的天下!” 太歲有恃無恐的對赤禮說道。 “就算你帶我回去,你也絕對救不回歲星,紀陵不會讓你帶本神上天譴臺!” 太歲腸子都要悔青了,他在下界混的風生水起,愚蠢的宗門奉他為神,接受香火供奉,力量日漸增強。 誰知遇到那個名為姜酒的女修士,每次出手都能重傷他,甚至還知道他的真名。 今日若未被赤禮抓住,他還能和紀陵裡應外合,只要殺掉姜酒,他就能擁有正統神位,不必再擔心身份問題。 如今這般,紀陵恐不會再保下他了。 “紀陵?他竟然還能坐穩仙尊的位置,看來花了不少心思啊。” 赤禮若有所思地看著手裡的拘靈籠,裡面得黑霧叫囂的讓他想直接動手殺了它。 如果不是木神還需要歲陰救命,現在就應該抹除它。 “如何?怕了就放本神離開!” 太歲強裝鎮定,開始狐假虎威起來。 “不,我不怕紀陵,還有點賬要同他算。” 赤禮語氣懶洋洋,手中掐了個訣,便向天上飛去。 “紀陵與邪神勾結,天譴臺上應當有他一份啊~” 赤禮語氣幽幽,眸光暗了暗看向歲陰。 “不過,你的算盤要落空了,紀陵攔不住我。” “待會上了天譴臺,向天道解釋去吧。” 下一秒,赤禮便封住了拘靈籠,不讓太歲的聲音傳出,打擾他的思路。 “等把歲陰送回去,就去找小東西。” 赤禮摸了摸下巴,心情愉悅的做下決定。 也不知道這麼久沒見他,小東西現在還在不在生氣。 如若不是歲陰下的咒,他現在早應該去見小東西了,就是不知其他人是不是已經找上小東西,倒是讓他們捷足先登了。 “唉~沒有小東西的日子,許是有些寂寞了。” 赤禮語調慵懶的感嘆道。 忽然,他身形一頓,視線看向佛門聖地的方向,那裡佛光大盛,漫天琉璃菩提,仿如佛祖顯靈。 “嗯?看來還有人沒去找小東西。” 赤禮摸了摸下巴,想起那日在場的唯一佛修。 “動了凡心也能修成佛道嗎?是我不懂佛了。” 他感嘆過後便不再去看,繼續帶著太歲飛向九重天。 ... 彼時正在修煉的姜酒一臉問號的睜開眼,這種背脊發寒的感覺又來了,每次這樣都準沒好事。 依稀還記得上次,她被七個男人圍在遺蹟裡,差點就走小黑屋劇情了。 “...” 想到這個,姜酒就一陣心碎。 “不許停!快修煉!” 還沒等姜酒做什麼,腦袋裡便傳來陰惻惻的威脅聲。 “就算是生產隊的驢,也不能這麼修煉啊....” 姜酒以為那日心魔只是口頭上讓她努力修煉,沒想到從那天開始,心魔就像跟在她身後的小皮鞭,只要她停下修煉,心魔就抽她一下。 比白澤督促她修煉還要勤快,還要反人類。 “看來你是想讓我把他們豆沙了啊!” 心魔說罷,便開始蠢蠢欲動,姜酒能感覺到她體內的靈氣開始不受控制的行動。 “停!我現在就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