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難纏。” 蕭念重雖然在全力抵抗血石,但也能察覺到姜酒主動靠近了佛絳,只覺得愈發煩躁。想要早點打敗血石的心情更盛。 誰知下一秒,姜酒在把人參須給了佛絳以後了,居然朝他的方向走了過來。 “別靠近,很危險!” 蕭念重見姜酒進入血石的攻擊範圍,立馬放棄眼前的進攻優勢,閃身道姜酒面前,擋下血石的進攻。 “誰讓你靠過來。” 蕭念重一邊抵擋血石,一邊氣急敗壞的對姜酒兇道。 他很少真的對姜酒生氣,但這次是真的語氣兇的可怕。 “我來解決它。” 姜酒淡定的指了指前方,對蕭念重的暴躁沒有絲毫生氣,她知道蕭念重在關心她。 “你....” 蕭念重下意識覺得姜酒是絕對需要保護的存在,正想要開口叫她回去,但話到嘴邊並沒有說出口。 擊退短暫擊退血石的進攻,帶著姜酒後退幾步,揉了揉額角,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問道。 “有幾成把握?” 姜酒有些意外地看了蕭念重一眼,她還以為蕭念重會毫不猶豫叫她回去,認為她自不量力。 “十成。” 姜酒老老實實回答,白澤說他有辦法,那就是真有辦法。 “好,那吾掩護你。” 蕭念重沒多問,他甚至沒有表現出一絲不信任。 “不用,我直接走進去就好。” 姜酒搖搖頭,她能看見剛才蕭念重對付血石有多艱難,佛絳傷成那樣,她沒察覺到已經很愧疚了,現在不能讓蕭念重也跟著受傷。 蕭念重沉默的看著姜酒,像是在確認姜酒是不是認真的,看他的表情彷彿有千言萬語,但最後都定格成一句話。 “嗯,吾等你回來。” 姜酒微微頷首,還以為會被蕭念重糾纏勸說,甚至是吵一架,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容易就答應了。 她轉身朝著血石走去,血色觸手見姜酒靠近中央的石頭心臟,立馬開始瘋狂進攻。 姜酒沒看見,被留在佛絳身邊的蕭念重渾身都已經繃緊,只要姜酒受傷,他就會立馬衝上去。 實際上,蕭念重也談不上多相信姜酒的實力,只是單純的不想讓她不開心,不想表現得不尊重她。 好在在佛絳和蕭念重兩人緊張的目光中,靠近姜酒的血色觸手,在觸碰到姜酒的前一秒,就像被燙到了一般,猛地收回觸手。 兩個男人都收斂起想要上前的衝動,沉默的看著姜酒的背影。 少女面色不改的向前走去,精緻的側臉像是仙子下凡,氣質清冷高貴,一身淡綠衣裙,整個人彷彿在散發著溫暖的白光,在這昏暗擁擠,血腥味令人作嘔的地下,比仙女更加神聖。 實際上的姜酒卻放空腦子,儘量叫自己別在意眼前的畫面,全程在和白澤聊天。 “白澤,你的力量好特別。” 姜酒早就想說了,白澤的淨化能力,估計整個六界都是獨一份的存在。 她現在就是最強的南宮問雅。 “老夫乃是瑞獸,本就不擅長戰鬥,若還沒有點自保能力,豈不是任人可欺。” 說起這個,白澤立馬開始一陣唏噓,彷彿不擅長戰鬥是他悠長歲月中最大的痛點。 彼時血石操縱的觸手見無法對姜酒產生傷害,她還在不停靠近中心,全部觸手都開始躁動起來,地上的累累白骨也開始震動,就像馬上就要站起來一般。 事實也如姜酒所想,那些白骨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上面還連帶著未曾腐爛抽空的血肉,看上去極為噁心。 姜酒眼見這比恐怖片還要恐怖片的畫面,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嘎過去。 裙裝下的雙腿都開始止不住的顫抖,就是表面上看起來腳步堅定。 說實話,她是怕。 但身後還有兩個美男要保護,這麼一想,姜酒的動力這不就來了嗎! 一生為美色淪陷的華夏女人! “白澤,生化危機了。” 姜酒撤回她昨天說的話,生化危機在電影裡看確實沒那麼嚇人,但身臨其境還是很恐怖的。 “沒事,丫頭你要相信老夫。” 白澤沒聽懂姜酒在說什麼,但能感覺到姜酒很慌,安慰道。 “我不相信我自己。” 姜酒悄悄嚥了口口水,要不是害怕把眼睛閉上被白骨絆倒丟大人,她現在就當瞎子了。 她越向前走,那股血肉腐敗的味道就越衝,侵犯整個鼻腔,她的胃正在抗議。 若不是修仙辟穀,她早就吐了。 頭上石頭心臟跳動的愈發劇烈,散發出淡淡的紅光,整個地下都因此而閃爍,血色的光芒不停閃動,像是在因姜酒的靠近而恐懼。 一時間讓姜酒有種進了迪廳的感覺。 ‘還挺有氛圍感。’ 就是這氛圍有點恐怖了。 姜酒心情複雜地看著眼前試圖靠近她,被白澤神力衝擊而跌倒散架。 再努力重新組裝好,朝她進攻的白骨,驀然升起一股子欽佩。 好敬業。 姜酒一步步靠近那顆石頭心臟,他炙熱的溫度簡直像是要在下一秒爆開。 “丫頭,控制好力量,一定要拿住長戟,待會絕不能功虧一簣。” 隨著姜酒靠近,白澤的聲音也嚴肅了起來,對付與天道有關的詭異石頭,白澤雖然有把握,但也要看姜酒本身的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