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峰藏著的秘密,司南溪大概能猜到是什麼,金禪海寒霜子等人哪怕修為再高,但終究人少,倘若哪一日真的大軍壓境,他們是不可能敵過異荒各洲各國的鐵騎大軍的。 到時候不僅是須臾峰,整個修靈院,鑑靈院乃至臨安城都會面臨一場滅頂之災。 望著言瑾那清澈純真的眼睛,司南溪擠出一絲無奈的笑容,隨即嚴肅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傷害到你。” “就憑你啊?你可別吹牛了,上次就在院裡說自己能打贏莫道可......” 說起莫道可,言瑾才發現自從上次仙靈樓後,就再也沒見過他了。想到這言瑾順口便跟司南溪打聽起莫道可的事來。 對於莫道可消失一事,司南溪也瞭解的不多,只是早些日子聽修靈院的邱吳兩位夫子提起過,須臾峰的內峰弟子,最近半月都在輪流閉關,想必莫道可也是一樣。 昨日須臾峰內峰弟子傾巢而出,搜捕霧影山莊的人,裡面為何不見莫道可的蹤影,司南溪就無從得知了。 言瑾這人就是這樣,喜歡把一件事追問到底,司南溪被他問莫道可的事問得有些煩了,特意挑了一段陡峭的山路上顛顫了幾下。 趁言瑾身形不穩之際,司南溪用勁地捏了捏言瑾的大腿,笑道:“你娘沒教過你跟一個人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少聊別的男人嗎?” 在司南溪背上的言瑾此時像個做錯事的小貓,靜靜地趴在他身上,將頭轉到一側,抿起嘴唇輕輕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司南溪暗自惋惜道:“言瑾這丫頭,也算是個美人胚子,就是不懂打扮也不解風情,難怪這麼多年都沒嫁出去。” 見天色不早了,司南溪運起靈力,朝山頂加速奔去。 二人趕到山頂的簡易靈堂時已是深夜,除了負責看守此地的幾名修靈院弟子,就再也沒別人了。司南溪陪著言瑾,給所有人都上了一炷香。 遠眺著邱長生與吳原子的靈位牌,司南溪忽地心生悲愴。 他有時候也會想,當初如果自己不出手,任由邊晉在修靈院挑釁一番,結局會不會好點? 自己要是來得再早一些,那些無辜的家眷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倘若自己沒有丟掉畢生修為,有能力保住自己身邊的人不受到傷害嗎? 司南溪捫心自問之際,一路上還跟個沒事人似的言瑾,看到吳原子以及顏宮書一家的靈位牌時,頓時悲從心起,兩行熱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了下來。 這夜值守在此地的內峰弟子正好是紫霄峰的鄧楓齊,見言瑾哭得如此傷心,他便守在她身旁說了些寬慰的話。 大概是言瑾想一個人待著,那位紫霄峰的小師弟閒著無聊便主動朝司南溪這邊走了過來。 鄧楓齊個子只到司南溪的肋骨處,他用手指戳了戳司南溪的後背,開口問道:“那邊那個哭得如此傷心的姑娘可是你的夫人?” 司南溪沒好笑地搖搖頭,“不不不,這位小師弟,你可誤會了,她是鑑靈院的夫子,我同她代表鑑靈院一同來此祭拜。” 鄧楓齊微笑道:“行啦,在這就別裝了,我可親眼看到你從半山腰一路揹著那個姑娘上山的。” 閃爍的燭光下,鄧楓齊這才看清楚司南溪的臉,瞬間收斂起笑容一把抓起他的手往外走去。 “看你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沒想到背地裡也是這麼地骯髒!居然跟自己的夫子不清不楚,難怪那日莫道可要在混沌蓮臺揍你!”喜歡從鑑靈院開始逆襲成神()從鑑靈院開始逆襲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