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嫁過去是要做後母的,當初也是為了給秋家找個依靠,根本不是什麼好的婚事——”
“二嬸。”
秋慧嫻攔了秋二夫人,“此事不必多說。”
秋二夫人氣憤道:“這傷疤我也不願揭,可你看看她這模樣,還說旁人不管她,沒個依靠心裡沒底?”
“你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怎麼不直接上天?”
“……”
秋三夫人僵了僵,賠笑道:“怪我不知分寸,阿嫻你不要生氣,你知道我就是這樣的沒心沒肺的人,什麼都直接說出來,不存壞心思的。”
“就算有什麼小心思,還不是被你和二嫂一眼看透。”
“這樣這樣,我回去問問芸熹,好好說一說,回頭給你遞個話,芸熹的婚事就拜託你了啊!”
三夫人離開之後,秋二夫人猶然皺著眉:“你說這人的腦子怎麼長成了那樣?好賴分不清楚。”
對她好她就上著杆子爬,得寸進尺不知道滿足。
稍微冷臉,她又覺得不受重視了,趕緊悄咪咪地搞一些上不得檯面的小動作。
秋二夫人切齒道:“當初你三叔到底是怎麼與她兩情相悅,一個非卿不娶,一個非君不嫁,把家裡搞得雞飛狗跳的?”
秋慧嫻失笑搖頭:“不知道,或許是緣分天定吧。”
秋二夫人很是不以為然。
緣分天地後來不是照樣納了那麼多妾,日子過的雞飛狗跳。
回頭想想自己,不也是一樣過來的?
只是她與二老爺更多是相敬如賓,二老爺納妾,是她早就能預見到的事情,真的事發時,也冷靜的很。
想到這事兒,秋二夫人又看向秋慧嫻,心中擔憂。
秋慧嫻的處境也未見得好。
謝長羽那樣的身份,後院放多少人都不意外。
只是這終究是一件好說不好聽,讓人不愉快的事情。
秋二夫人慾言又止片刻,到底是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