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
“學姐,要是沒有你,我才不來這上班呢。”
塔西糾結要不要把這錄下來,以後用來威脅這位小領導。
哭著哭著,他跪爬到莉莉懷裡,把頭靠在她頸部啜泣,“學姐……”
塔西:“……他還好嗎?”
莉莉沉靜地點頭:“習慣就好,每個月總有這麼幾天。”
“先走了,回見。”
她把手伸在伊桑的腿彎和脖頸處,輕鬆地抱起他,起身慢步離開酒吧。
被抱起的伊桑莫名乖順,至少塔西已經聽不見他的哭聲。
午夜的酒吧存在著兩種人,一種興奮到極致,精力難以消散,一種已然疲憊,只是還不願離開。
老闆來到大廳,一眼就看到塔西,她似乎處在兩種人之間,從她戒酒後,整個人變化了不少,在她身上看不見活力也感受不到死氣,她像機械錶盤上的齒輪一般不停地向前轉動,似乎永遠也不需要休息。
“累了就回去睡吧,今天給你放個假。”
塔西:“我過會在休息室躺會就行了。”
她還要去護衛隊上全班。
老闆:“不必焦慮,相信莫里斯。”
幫星光懸浮車造勢只是表象,家族背後站著的那個人才是決定一切的關鍵。
她嘆了口氣,看來自己在瑟蘭斯擺爛養老的生活要結束了。
離開酒吧前,她提醒道:“別讓洛維拉和莫里斯碰上。”
塔西:“?!”
老闆:“記住,是千萬別讓他倆碰上。”
她點點頭,把這句話記在筆記本里。
***
在休息室躺了幾個小時,塔西趕緊到治安局接班。
在酒吧走廊裡穿梭,沒有碰到多尼,她鬆了口氣,希望對方已經放棄了。但心底卻升起薄霧般的不安,原主血液中的致幻劑到底是哪裡來的。
她查過資料,致幻劑一般有成癮性,這幾日除了莎當妮的營養液和果汁,她只飲用了正規廠家出品的營養液。
一天前早上還在巡邏時,某個瞬間她突然覺得手抖心慌心裡發癢,隨著時間積累,到晚上時全身無力肌肉抽搐以至於跌倒在走廊,是喝了莎當妮給的中級營養液才緩解的。
當時她認為是酒癮發作,畢竟原主喝酒和水牛有的一拼。
來到這個世界,莎當妮可以算是塔西最信任的人。打碎這份認知,說明從她口中得知的訊息全都得以懷疑的眼光重新審視一遍。
當然也有可能,原主只服用過一次致幻劑就開著懸浮車撞大樓,癮不大。從這角度看,可能是別人下藥,也有可能是誤食。
塔西認為生活是單行線,不同人的終點不同,她的終點就是還錢,因而一直心無旁騖地向前走,沒想到這條路這麼的不平穩。
洛維拉看到排班表,囑咐道:“接著連上兩輪班,可別睡著了。”
塔西再三保證,啟動懸浮車飛上天。
為防止慣性行事,洛維拉給她安排了兩條不同的路線,白班路經繁華區,晚班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