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答應。
南風也不知怎麼勸,最後也只好悻悻離開。
待南風離開之後,一首站在一旁的凌青突然開口。
“或許有一個人可以解這蠱。”
本來一臉頹然的阮棠聽他這麼說,急忙問道:“誰?”
“我並不知道他是誰?只在師傅的札記裡看到記載過,裡面說這人行蹤飄忽,性情古怪,可能很難找得到。”
“不管如何,至少證明這蠱並非無解。”阮棠心中燃起了一線希望。
“你再去看看你師傅的札記,看能不能找到一點線索,我們能去哪些地方找到他?”
凌青點點頭,轉身出了阮棠的房間,回了自己的房間,開始去翻找他師傅的札記。
見凌青走,房間裡只剩阮棠一人,塔娜才從阮棠房間門口的一棵柱子後面走出來,走到阮棠房間門口。
“姐姐……”
阮棠本來是坐在椅子上,手放在桌子上支著,撐著腦袋,閉著眼睛。
聽到塔娜的聲音,她悠悠睜開雙眸。
“塔娜,你來啦。”
塔娜點點頭,走了進去。
她在阮棠身邊的一個椅子上坐下,躊躇了一會兒,才開口,“姐姐,你和殿下……還好嗎?”
阮棠搖搖頭,唇邊也露出一抹苦笑。
“那姐姐還和我們回去西北嗎?”
阮棠倒是忘了這茬。
她本就答應了塔娜和莫格的,而且明天就啟程。
可現在,她還能走嗎?
“姐姐是不是不想和我們一起去?”
“不是的塔娜,你要不和你哥哥說一下,我們緩幾天再去西北?”
阮棠也記起了那個玉牌,現在玉牌的情況她還沒弄清楚,回去西北,也可能查不到什麼。
塔娜臉上露出了一抹失望之色。
阮棠有些愧疚,也不知該說什麼。
好一會兒後,塔娜才再次開口,“你和青峰哥哥今天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嗯?”阮棠一時沒發應過來。
“就是那個玉牌的事,姐姐在寧王府見過。”
阮棠沒想到塔娜竟會聽到她和青峰的對話,她本想再找機會,去查下那玉牌的事的。
待查清楚了再跟塔娜和莫格說。
“塔娜,這玉牌我……”
“姐姐,這玉牌是寧王的,若是阿爹阿孃的死和寧王有關,姐姐,你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