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兵秘法?”
庭院中,安靖正在休息。
進行了三個時辰嚴格的測試,這由神藏真人制造出的各種靈氣靶都比真的要結實許多,哪怕是安靖也有點累了。
而等到今衍華和明光塵交流回來後,他本以為測試還要繼續,便站立起身。
結果,卻聽見今衍華直截了當地說出了那四個字。
“是的。阿光拜託我教你御兵秘法。”
今衍華站立在庭院中,她腰肢纖細,身材頎長,唯有龍尾堅固粗大,宛如鋼鐵長鞭:“我之命格,名為積兵山齊】,所修功法,名曰千兵積煞】。”
話畢,她隨意地伸出手臂,帶有青色血管紋路的手臂上浮現出一片片晶潤帶有光澤的劍形龍鱗,而這些龍鱗接連不斷地飛起,化作帶有雷光鏈條的飛劍,環繞在龍女周邊,隱約構築出了電閃雷鳴般的雷霆劍陣。
不僅僅如此——安靖還看見,今衍華尾上,一根根銳利的,類似松針松果一般的鱗片骨骼結構豎起,隱約要化作一柄柄長槍戈矛,隨主之命而起!
“我之命格,最初只是本命的‘千工鍛’。”
今衍華收回手,這些帶有森然肅殺兵煞之意的龍鱗兵就全部迴歸於本軀:“這個命格,其實最好應該去當大匠——而我也的確就是祖龍殿為數不多的神兵匠人,你師父的六陽八景法鏡,還有光蘊的千流至劍,還有祖龍殿中不少同輩的佩兵,都是由我所鍛。”
“父親愛我,也是因為我能鍛造神兵,如若進階顯聖,更是說不得能鍛造蘊有大道靈性的靈寶,實在是增添祖龍殿底蘊的大才。”
“但我不願如此,天生我此平和之命,但我要做大事。”
收回手,今衍華平靜道:“所以我自己開發了一套秘法,用於兵殺鬥戰。”
“明景……嗯,就依你,叫你如晦吧。你也來。”
之前也陪安靖進行測試的幽如晦被叫名字,微微一驚,卻沒想到自己也有份——但其實真的感覺不可思議的還是安靖。
——怎得,突然開傳秘法了?
安靖側過頭看向明光塵,發現對方正在對自己微笑,便明白自己師父肯定又為自己做了不少事,心中輕嘆,卻也感激。
“你是炎與金,而如晦是土與金。既然如此,就以金為開端。”
等到兩人都正襟危坐,今衍華便抬起手。
在她纖細白皙的五指間,突然亮起了一道道淺金色的雷光,這雷光電弧以一種極其迅捷鋒銳的意勢輪轉,內蘊一種狂暴的殺力,可卻極其穩定,且只能附著某些事物來卓顯其威。
隨後,一枚龍鱗劍飛起,落入今衍華手中。
登時,這柄青灰色的龍鱗劍就被一層淺金色的雷光籠罩。
雷光不斷蔓延,順著兵刃,攀爬至手臂與肩頭,構成了近乎半套甲冑般的臂鎧,龍女纖細的軀體與之相襯,呈現在兩人眼中的,就是一種沉重的威勢。
今衍華另一隻手也拿起了一柄龍鱗劍,她隨意地將兩劍互相對撞,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被金色雷光強化的龍鱗劍,在瞬息間就將另一柄龍鱗劍粉碎——刺目的雷光帶著金屬的鋒銳,瞬間就將另外一柄同等強度的龍鱗劍切割粉碎成了灰塵一般的粉末。
“元磁雷霆……”
在幽如晦還在睜大眼睛,觀察細節時,想起天元界重崗鎮法陣‘磁霓炎淵’的安靖沉聲道:“以雷靈之氣固化兵刃,又以雷氣相薄,激發金雷,迸發可怖殺傷……好恐怖的殺法!”
“而且。”他側頭看向一幅‘原來是這樣’表情,恍然大悟的幽如晦:“這也是如晦的屬性!”
“不錯!”
今衍華這次是真的驚訝了,她看向安靖,笑了起來:“一眼就能看出我這殺法的本質,阿光和我說的反而是保守……”
“光蘊和阿光之所以拜託我來助他們,也就是因為我的修法的確適合如晦。”
“而伱……也同樣合適。”
話畢,今衍華收功,雷光消散,龍鱗劍迴歸體內,就連變成粉末的龍鱗劍也重新凝聚回了有些殘缺的狀態,歸於她體內。
龍女平靜道:“這是雷法,與兵家有關的雷法,上承上玄教與祖龍殿之秘傳,由我自創的全新殺法。”
“在阿光調整太虛法陣的這麼幾天,我來教你們。”
“不過……”
她認真說道:“如晦不談,但安靖你要交學費。”
一聽這話,安靖就立刻明白過來,這是今衍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