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契機的這段時間,安靖呆在素靈洞中,精研明鏡宗的《見空見我乘物遊心章》。
這部明鏡宗的武脈真功,唯有真傳弟子才能學習,能夠以一炁化眾氣,掌握靈煞的性質變化,也是日後明鏡宗鎮宗大神通中‘都天造化神鏡’的前置。
安靖當初在看見的第一時間就掌握至‘一瞬三變’,抵達形似之境,如今細細鑽研,藉著體內五神異幾近於圓滿,且有‘承天德’與‘天地根’這等原本就講究‘精氣變幻,強健肉體’的神異,迅速將其推進到了接近六變的地步,已經算是接近大成。
而在素靈洞內,安靖在這種金系地脈修行,太白皓靈神禁的進度也是一日千里,再加上安靖與白輕寒共鳴月煞與金煞,更是讓他將太白皓靈神禁的進度完成了‘腎雀陰’,第七禁‘脾非毒’也幾近於完成。
腎乃人體欲精之源,而脾乃煉血之源,配合安靖的‘天地根’,建木,扶桑與不死樹三靈根以脊柱為天柱樹幹,蔓延諸多‘承天德’之經絡,纏繞五臟六腑,將內外熔鍊為一體。
接下來最後的‘膽伏矢’,乃是最關鍵的‘意志’。膽,人精神之本,人無膽便是庸俗,鑄就這一禁,便可全七魄,凝練命魂為一顆太白星,懸掛於魂魄之頂,貫穿天地生死玄關,內外交加下,性靈命炁開始融合。
“太白皓靈神禁也煉氣高階了。”
消化悟道所得,安靖身邊擺放著截玉鋼還有大量被汲取了兵煞金煞,如今化作一堆廢鐵的鐵騎武器。
睜開眼,安靖的身體素質提升並不大,畢竟肉體本身已經第三境武脈,第二境內壯的手段再怎麼神妙,也不可能提升太多。
但是,他的精氣恢復,血氣運轉,肉體再生,心神堅定程度正在全方面的提升。
作為白帝傳承,太白皓靈神禁並不是單純的煉體功法,而是以煉體為手段,以法禁煉器之法為根本,以不壞不朽為真意的帝君級功法,它提升戰鬥力很快,但根基也很穩固,只要修行者自己不打算走歪門邪道,那到最後自然是全方面發展。
最近這段時間,臨江城和斷刃山周邊,局勢也有一些變化。
首先,便是安千山隨著鐵黎那邊,被俱廣王用靈石和靈鐵贖回的武軍歸去了——安靖留給了對方一批無人機,一批建設用的裝置,一個小型太虛法器,還有兩臺偃傀與相應的靈石。
對於如今的安靖而言,這些資源其實都不算什麼,但對於安千山而言,這些來自天元界,用來在危險無比的妖魔荒野上建設陣地堡壘的器械,對於周邊的鐵黎部落而言簡直是降維打擊。
對於大辰來說,這些可能不算是什麼,可在塵黎,哪怕安千山一個人,也能依靠這些器械輕鬆起家,建設出一箇中大型部落。
唯一的問題,就是他的實力實在是太弱,安靖對此也沒辦法,哪怕是傳授給自己老父皇天法后土法,對方入門的也相當慢,這個天賦說實話真的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了,安靖尋思自己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天賦最差的災劫之子似乎也比安千山好許多。
就連沈慕白都認為,安千山這是透支了自己的所有武道天賦,將其轉移給了安靖。
而除卻這些被贖回的俘虜外,逃入餘江城中的鐵騎沒有一個能出來的。
這就是相信天魔的下場——安靖不相信這些鐵騎看不明白他們軍勢內有天魔相助,但他們戰敗後還是不願意投降,天真地覺得自己可以逃回安全的地方。
殊不知,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不會殺俘的安靖降軍營。
而就在安靖太白皓靈神禁有所突破之時,素靈洞的中央,原本沉睡,正在恢復的無垢木甦醒了。
它一甦醒,便向安靖傳遞了一個‘就是現在!’的感覺,經過數個月的休養,它已經初步從孕育劍蓮的虧空中恢復過來。
“時候終於到了!”
而一直都在等待這一刻的安靖眼睛一亮——他之所以一直都在素靈洞閉關,除卻此地的確方便修行金屬功法外,也是為了能在第一時間進入素靈洞地下的地脈封印,尋覓伏邪的碎片。
實話實說,臨江城,斷刃山,乃至於其他的東西,都是安靖可以拋棄的。作為七煞天命持有者,安靖很清楚,自己最大的資本就是自己的天賦和命格,而最需要的東西就是時間和空間。
將自己鎖定在臨江城,不過是‘九黎兵主’命格的偽裝罷了,只要他能得到伏邪碎片,能提升安靖穿梭異界的速度和頻率還有留存時間,那哪怕是在懷虛界舉世皆敵,安靖都不怕。
當然,安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