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帖遞給他:"我看你字不錯,可以再練練,等你練好了,我送你一支派克鋼筆。"
派克鋼筆可不是一般的貨,聽到這周閒的動力全都燃了起來,說幹就幹,他坐到書桌前翻開一頁,拿起鋼筆一筆一劃地跟著薄紙映出的字摹著。
白清歡走過來探頭一看,肯定道:"還可以啊,不愧是能打架的練家子,下筆穩且筆鋒有勁。"
因著周閒身上有些功夫,下手重,字也寫的有稜有角的,但談不上多好看,不過抄抄賬簿寫個報告倒不成問題。
周閒認真地在臨字帖,白清歡便坐在床尾在看書,他定睛一敲,書名叫《羊脂球》,封面有些裂痕,書頁還帶卷兒,看得出來她真很喜歡看書。
腹有詩書氣自華,這話說的一點沒錯。
周閒輕輕嘆了一聲,很是喜歡這樣的氣氛,時光像水一樣靜靜流淌,隔絕掉所有骯髒與暴戮,彷彿外面一切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