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幸福啊!"白清歡厭惡而恐懼地說,那恐懼不由地也感染了周閒:"看上帝分上,別說了,再別說了。"
她急速站起來,離開周閒。臉上帶著讓他覺得奇異的冰冷絕望的表情,和他分了手。在這一分鐘裡,白清歡無法用言語表達她在如此進入一個新生活之際的那種羞恥、快樂而又恐懼的感情,也不想來說這個,以免用些並不確切的言詞褻瀆了這種感情。
白清歡不知道一向正義可靠、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