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放下心來。
也就是說,她即便接觸了信紙,只要洗乾淨了手,當是無礙的。
大夫走後,清婉又將屋子裡剛才接觸過信紙的人跟地方都仔細用酒擦過一遍。
自己則沐浴了一番,翠喜和送信的小廝自是也被要求淨過手後沐浴了一番。
全部修整完後,己經過去一個半時辰了。
這時候,項甲還沒被請過來,回話的婆子說了,項管家用過早膳後就出門了。
清婉便只能自己先安排了一番,她先讓小月去吩咐了院裡的侍衛。
以後但凡外頭送進來的東西,都要經過嚴格的查驗後,才能放進來。
再讓接到信的小廝,一層一層往前問,從將軍府守大門的小廝處,終於問出了送信人大致的樣貌。
至於背後到底是何人指使,還得等項甲回來了之後,讓他去查一查,才能知道。
……
到了日暮時分,項甲終於回了定安院。
他肩頭纏了繃帶,只是用黑色外套遮了,不仔細看,發現不了什麼。
至於臉上的傷,實在不好遮,那也沒辦法。
今日他出去採買,在狹窄的巷子口,遇到了一波劫匪。
說是劫匪也不貼切,因為對方蒙著面,明明白白就是衝著他的性命來的。
還好項甲是有功夫在身上的,身邊又跟了三個暗衛,才沒讓對方的偷襲得逞。
不過他身上還是掛了彩,肩膀上被刀背擦傷了,刀上似乎還塗了毒藥,他被擦傷後,就感覺皮肉一陣刺麻。
那些劫匪他自然不能放過,他聯合暗衛一起,好不容易抓住了一個活的。
還沒來得及嚴刑拷打逼供,對方就服毒自盡了。
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太狼狽,回府後造成慌亂。
他自己在外尋了大夫,解了肩頭的毒,包紮好了之後,才回的定安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