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容貌相似之人,下意識便想要靠近。
結婚那三年,無論遭受怎樣無情的對待,她都不管不顧地想要待在薄辭深身邊。
原來——全都是因為那張臉。
南明鳶吸了吸鼻子,恍惚的神思被拉回來一些。
她站起身,將照片放了櫃中:“小哥,我想去看看黎琛。”
“我已經,已經太久沒有見到他了……”
祁司逸自然無法拒絕,他扶著南明鳶坐下,給她倒了杯溫水:“可以。不過……那是黎家的墓園,讓黎洛帶你去吧。”
……
黎洛從昨日起就一直惦記著南明鳶,接到祁司逸的電話後,他便忙不迭推掉了清早的拍攝工作趕了過來。
到門口時,他還氣喘吁吁,顯然飛奔過來的。
南明鳶已經換好低調的黑色長裙在那裡等候,祁司逸見黎洛來之後,很識趣地給他們二人留出空間,默默帶上門離開。
他看出妹妹有話想要跟黎洛講。
黎洛現在還不知道以什麼神情去面對恢復了所有記憶的南明鳶才好,他抹了把臉,小聲道:“姐姐,你都……想起來了?”
南明鳶不錯眼地看著他:“如果我沒想起來,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小哥不說也就罷了,黎洛竟然也什麼都不跟自己說。
黎洛有想過這天的到來,只是沒料到會這麼早,一時有些無措地低下眼睛。
“這個理由你聽了或許會不高興,姐姐,我怕你知道以後情緒波動太大,傷了身體。”
南明鳶有些不忿:“那黎琛就應該被遺忘嗎?”
黎洛聞言臉色白了一瞬:“不是的,我們都記得哥哥,我每年去看他,不會忘記他的。”
他抿了抿嘴,輕聲道:“因為哥哥曾經告訴過我,他最大的願望,就是看你幸福快樂。他已經走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完成他的遺願。”
“否則,我也愧對於他。”
南明鳶鼻頭一酸,眼眶又有些發熱。
她微微仰首,將淚意忍了下去,嘆了口氣也不再追究,只是道:“走吧,你帶我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