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嗎?”
“還熱著,快吃吧。”南明鳶將筷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她愣了愣。
“看我這記性,忘了你的手還打著吊瓶。”
打了留置針的手雖說可以活動,但季澤的兩個胳膊本身就傷著了,恢復期還是儘可能少活動的好。
季澤連忙道:“不礙事不礙事,我可以的。”
“你的手臂都傷成那個樣子了,別逞強,還是我餵你吧。”南明鳶利落地捧過塑膠盒與餐具,舀了一勺餛飩遞到季澤嘴邊,“來,張嘴。”
季澤又羞赧又感動,張開嘴吞下餛飩,含混不清道:“姐姐,謝謝你……”
“小事,你是我的挖回來的人,當然要照顧好你。”
南明鳶不以為意,季澤在她眼裡就是一個小孩兒,將來又是自家公司的頂樑柱,喂口飯不算什麼。
但這一切落在薄辭深眼裡,意味可就大不相同了。
病房門虛虛開了條縫,從他這個角度看不見全貌。只能瞧見南明鳶舉著勺子,正溫柔款款地喂對面的人吃飯,其認真仔細,關切之情溢於言表,和平日對自己那冷淡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至於病床上躺著的究竟是誰,薄辭深並沒有看清。
但他猜想,不是黎洛,就是那日秀場與南明鳶甚為親近的模特少年。
思及此,薄辭深氣不打一處來,南明鳶對著他客氣疏離恪守合作商的本分,對著旁人就能笑語晏晏。
而且身邊的男人還是一個接一個,他解決都不來及!
加上之前聽到小護士們私底下議論兩人如何如何般配,薄辭深的臉色已板得鐵青。佔有慾如瘋狂滋長的藤蔓,瞬間佔據了大腦所有的思緒。
要知道,以前這種待遇只有他能享受!
他生病發燒,意識模糊時,是南明鳶不眠不休守在他身邊。
她會溫柔地替他擦去額角的汗珠,輕聲道:“別擔心,噩夢已經過去了。我會一直在這裡陪著你的。”
可他曾經的妻子,現在正對著旁人百般體貼。最要命的是,兩人已經離婚,他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