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家。
在鳳灼走後,帝子安眼看著藍亦萱要走,又裝虛弱的躺在了床上,“頭痛頭暈,腦袋疼,全身都在疼,怎麼辦怎麼辦?”
“哪裡痛?額頭嗎?”
“嗯嗯。”
“大夫大夫,您先別走,這位公子還疼著呢,給他再多扎兩針呀。”
帝子安全身都在哆嗦。
“不疼了不疼了,我不扎針。”
藍亦萱聰明著呢,“哦?你小子故意裝病呀!”
“萱兒,我只是想讓你心疼我一下,多陪陪我。我下次再也不騙你啦,你別生氣,萱兒萱兒。”
帝子安沒能叫住藍亦萱。
走出房門的藍亦萱,“鴉鴉??鴉鴉呢?”
此事的魔尊躲在角落裡,抖的比帝子安還厲害。
他今個可瞧見那個鳳灼身上的氣息了。
莫名覺得害怕!
就像是……就像是真正的魔尊……
鴉鴉嚇的瑟瑟發抖,光是想想,全身都要抽搐不停了。
不會吧?
小丫頭身邊那個小太監,不可能是真魔尊吧!
魔尊能自降身份給一個三歲半的孩子當太監嗎!
把他們魔界威嚴放在何處?
……
回到方家的方文軒,等著自家爹醒來之後,開始跟方大人商量事情,“爹,我想把皇令交給小公主。”
方大人坐在榻上,腦袋還因為今晚在地下發現星辰大人的事情犯懵,眼下一聽兒子說此話,他就更懵了。
“你所想之事,也是為父所想之事。”
方文軒大喜:“這麼說,父親是同意了?”
方大人點頭,“我同意,只是,我還是想不明白,星辰大人怎會受難至此?”
方文軒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小公主救了星辰大人,只是,星辰大人需要回歸祭壇,那裡有主龍脈,可助星辰大人恢復。而且,父親,您看皇令。”
方文軒已經將皇令從祠堂中拿了出來,本來黯淡無光的皇令,此時上面的脈絡,已經隱隱有光澤閃爍。
方大人驚喜的老臉都在顫抖,“這是……”
“星辰大人的神息,比原來強了些。如果按照小公主的話做,星辰大人很有可能會醒過來的,到時候,咱們的國神就回來了。”
方大人紅了眼,掉著淚,看著皇令哆嗦著唇,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太激動了!
“先國神迴歸,我們木國,便有救了,快傳密信告知太上皇。”
司空凜把持朝政,軟禁太上皇,但三朝元老私底下仍舊透過暗衛和太上皇有聯絡。
只不過,許多暗衛都被司空凜剷除乾淨,每傳遞一次訊息,就代表死去一個暗衛,代價極大,方大人若不是遇到重要事情,絕對不會動用暗衛。
“父親,太上皇那裡也有一塊皇令,興許,他也已經感受到了呢。”
方文軒絲毫不知,司空凜手裡的那塊皇令,已經被他偷偷放進小石頭裡,送給了雲回。
方大人激動連連,“對對對,不要輕易傳信,太上皇會知曉的。”
過了沒一會兒,付家夫婦和斐家夫婦都來了。
三方第一次這般正大光明的聚在一起。
平日裡,為了避嫌,不被司空凜懷疑,他們三家雖為老鄰居,但從來不串門。
付家和斐家都拿著皇令。
與方家的皇令一模一樣。
三塊皇令放在一起,隱隱散發著微弱的光。
“付叔叔,斐伯母,我們方家已經決定將皇令交給小公主了。”方文軒道。
付大人:“啊?”
他不由想起今夜奇怪的現象。
九家倒臺,只有他們三家安然無恙。
這樣的事情,頭一次見,可偏偏在遇見小公主後,有了這樣奇怪的事。
而且,若非帝子安的靈草,他夫人也早已去了。
“也許,屬於我們的希望來了,事已至此,我也決定將皇令交給小公主。”
斐夫人二話不說,“我就覺得自打藍姑娘來了我們府上,淒冷的斐家,如今熱鬧的排起了長隊,藍姑娘可是我家的福星,我也願意將皇令交出來。”
阿寶在院子裡正悠閒的抓著油燜大蝦吃,陡然見面前站了三位大人。
各個手捧一枚發光的令牌,小丫頭鼓著腮幫子,眼都亮了,“唔,是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