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這種生物兵器還有著渾身赤紅色的厚厚面板,如同乾裂的土地一般的的角質層和汙漬形成的“護甲”,六隻巨大的腿部每一步踩在地面上,都會引起地面微微的震動。 而它的腰部兩側,掛載著兩個圓筒狀的物體,圓筒的外部雕刻著精美的花紋,而圓筒的中間則是尖尖的琥珀色水晶狀物品。 一縷縷金色的光芒開始從圓筒中緩緩的亮起.... “這....這...” 幾個上了年紀的老人,瞪大了眼睛,滿臉恐懼的看著眼前巨大的生物。 而那些持槍的年輕人,同樣大大張大了嘴巴,震驚的看著面前從未見過的生活。 “怪...怪物!” “快開火!” 數頭阿特蘭人口中的“生物載具”邁著沉重的步伐如同一道連成一體的山巒不急不慢的跟隨著感染者進發著,而重新組織起來的阿特蘭軍人們則是排成縱列,小心的躲在生物載具寬厚的身體後,時不時還探出光矛,朝著倖存者營地發射著光束。 這個中等規模的倖存者營地再一次面臨了新的危機,然而無論是高射炮,還是步槍機槍彈,都無法擊穿這些生物載具厚重的正面防禦,步槍子彈紛紛被彈開,機槍子彈勉強能給對方留下一點白點,只有高射炮的炮彈能勉強擊碎一些對方的防禦,卻根本無法阻礙對方的行動。 “轟轟轟轟轟!” 高射炮的炮彈飛速的撞擊著對方的防禦層,這些生物載具的外皮上碎塊橫飛,卻彷彿根本感覺不到傷痛一般依然前進著。 而這時,生物載具的背後,阿特蘭的軍人們抓住了高射炮的射擊頻率,早已積蓄好能量的光矛同一時間朝著高射炮陣地射出。 四散的光束切割了鋼鐵,也撕碎了這些垂垂老矣的人體,一道光束不偏不倚的射中了隨意放在地面的彈藥箱,隨即引發了小規模的殉爆! “轟!” 兩次集射之後,幾門高射炮幾乎都變成了廢鐵,而操縱炮位的老人們幾乎全軍覆沒。 “老爺子!” 倖存者們不少人露出了悲傷的表情,就連那些平時喪盡天良的武裝暴民,臉上也浮現出悲痛和憤恨的表情。 都是人,即使壞,但是多多少少也有些感情。 而阿特蘭人明顯士氣大振,當到達了某一個位置時,也許是已經足夠了射程,也許對方的能量似乎已經積蓄完畢。 生物載具掛載的圓筒猛的發出耀眼的光芒,十餘個巨大的能量球如同被車撞飛的籃球一般,狠狠的射向了倖存者的防禦線。 耀眼的光芒閃過,原本還算可靠的街壘和防禦陣地在無聲的光芒中瞬間崩碎,人體瞬間燃燒緊接著變成了灰燼,金屬在能量的衝擊下紛紛四分五裂。 離得近的倖存者只感覺一股熱浪來襲,卻沒有任何聲音,渾身上下如同被烤焦一般的難受,這種強烈的違和感讓他不由自主的睜開了眼睛,卻看見原本上百名持槍的年輕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只有地面上殘留的槍支碎片和地上一攤攤黑色的焦炭,證明這裡曾經有著一群人類戰鬥過。 還來不及尖叫,下一秒它變看到了那些“怪物”的兩側圓筒,以極高的頻率射擊著肉眼可見的光束,光束的射擊頻率遠超光矛,而對方又佔據了高度的優勢,一時之間倖存的人類紛紛被光束命中,隨即化為了灰燼或身體的一大部分直接被融化消失。 下一秒,成群結隊的感染者從沒有人防禦的廢墟中闖入,撲向了已經無法組織的人類,即使倖存的人類裡面依然有相當數量的武器,但是面對成群結隊的感染者,以及互相協調的阿特蘭軍人,抵抗很快便被撲滅了。 阿特蘭的百夫長滿意的看著手下計程車兵將一堆堆屍體拋給了生物載具,而生物載具的腹部則是張開了一個口子,迅速的將這些新鮮的血肉吞食了進去。 “百夫長大人,這就是那種武器。” 一名阿特蘭士兵則是將一支相對完好無損的突擊步槍遞給了百夫長。 “嗯。” 這名百夫長試探的擺弄了幾下56式衝鋒槍,很快便失去了興趣,因為人類的槍械是以人類使用為模板,但是阿特蘭人雖然也是智慧種族,可是體型和比例卻和人類不同。 這支突擊步槍在它眼裡看來過於簡陋,是一種落後的武器,一種由木頭和金屬拼湊的武器。 雖然並不太清楚這樣亂七八糟的武器是如何能遠距離發射的,但是它依然不屑的說: “這些原住民真是落後,連能量晶石如何使用都不知道!” “這可是世界中文明發展最基本的一環了!” “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它搖了搖頭,隨即將步槍扔到了一邊。 “看來這裡的軍隊也只是些烏合之眾罷了。” 說完,這名百夫長便帶著它的部下,跟隨著它們軍團的生物載具,再次向前方進發。 而這樣的場景,同時在天府市的各個地方上演,阿特蘭人以傳送門為圓心,派出了大量的部隊,儘可能的為後續部隊拓展出足夠的部署空間。 而那些依附在城市中各個角落的倖存者們,此時終於遇到了最大的危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