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搞什麼,行事不要太離譜。
她爸人很好,上天給她重生的機會,她很感激。
可是她真的不需要,換一個爸啊。
沉樂知道得太多,感覺自己很有負罪感,對不起媽媽,對不起哥哥,更對不起爸爸。
她還不好和人說,這個驚人的秘密。
如果告訴媽媽,現在的爸爸不是爸爸,不要和他親近,不要讓他靠近。
媽媽一定會認為,她發燒把腦袋燒壞了。
哥哥把她看得很重,在意她說的每一句話。
可一旦她說出,‘爸不是爸’這麼離譜的話。他也會認為,她病得不輕,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唉,她瘦弱的肩膀,承受了太多。
白茯苓聽著爺倆的話,回想了下,說:“好像有點印象,我以為是沒用的東西,丟去餵雞了。”
沉樂:“……”這是親孃,我不生氣。
她還準備留做紀念,時刻提醒自己不要耽於享樂,不要忘記上一世的仇恨。
然而具有非凡意義的紀念物,居然進了雞肚子裡,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結局。
“怎麼了?那裡面有什麼東西嗎?你當時抓得很緊,跟握著寶貝似的,我取了很久才取出來。”
白茯苓看女兒臉色僵硬,不確定地說:“裡面好像是石頭?裹著水草又腥又臭。我受不了那股味兒,扔在雞窩旁,你如果感興趣,明天可以去那兒找找。”
“哦,我就問問,沒事。”
丟都丟了,外面黑燈瞎火,她也不可能現在出去找。
家裡雖有手電筒,但也不能隨便用。
這玩意兒爸媽自己使用,都藏著掖著生怕讓人知曉,被許招娣順回孃家。
天黑許多人沒睡,任何光亮都能引起他們注意。
大隊裡沒幾個人有這稀罕物,他們家還是別出這個風頭了。
用手電筒打光不現實,強光會刺激雞的視野,會讓雞受到驚嚇。
倘若被髮狂的雞追著叨,鬧出的動靜小不了。
大隊長家的王寶蛋,調皮搗蛋有一次,偷拿家裡的手電筒照雞照狗。
狗嚇得汪汪叫,雞嚇得四處逃,還有的追人叨。
第二天醒來,他家裡人就發現,地上死了幾隻雞。
大隊長以為發生了雞瘟,火急火燎地趕去鎮上,請獸醫回來檢視。
得出的結論,令人大感意外,他家的雞,竟然是受到驚嚇恐懼而死。
社員們這才知道,原來雞被強光照射,是會死的。
王寶蛋勇士用屁股開花,這個慘痛的經歷告訴了大家,這個鮮為人知的養雞知識。
“過來說話。”白茯苓招招手,讓她坐到炕上來。
沉樂慢悠悠地走過去,始終沒想起來,那銅錢是哪來的,目光在父母之間徘徊,“媽,家裡有銅錢嗎?”
“怎麼忽然說起這個?”
白茯苓和沉守軍聞言,同時看向女兒,神色嚴肅起來。
沉樂不知道他們為何,忽然變了臉色,心中有些緊張,故作鎮定地說:“我就好奇,問問。”
難道銅錢是爸媽給的?他們也知道,銅錢的不凡之處?
“你好奇心還挺重。”沉守軍瞧著她,意味不明地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