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語純看著手機上的新聞,心裡不禁一顫。
昨天上午剛說唐子韞失蹤,下午就發現了遺體,晚上又發了一則新聞,說是唐夫人也跟著去世了……
真沒想到,唐家一天之內發生這麼多事情……而且還都是和唐婉僑沒什麼關係的人……
“你在看什麼呢?”季瀾來到她面前。
“看新聞啊,你看。”凌語純舉起手機給他看。
“這個啊……你覺得會是誰做的?”
“我怎麼知道?”凌語純又喝了一口手中的牛奶。
季瀾剛坐下就搶走她手中的牛奶喝了一口。
“你自己拿,幹嘛喝我的?”凌語純瞪了他一眼。
“懶得拿了。怎麼?你嫌棄我啊?我偏要喝。”說著,季瀾又喝了一口牛奶。
“……”
凌語純又岔開話題,說道:“我剛剛看新聞,唐婉僑對她弟弟和繼母的死沒有任何波瀾。”
頓了一會兒後,她繼續說:“不過也難怪,能理解她。”
一個是繼母,一個是同父異母的弟弟。對於她來說都是敵人。
但,唐婉僑自己所做的事情也很多。光偷漏稅她就知道不少。但是這種事情也不好舉報,等稅務局查出來。
圈內的人都知道她偷稅漏稅挺嚴重的,不管是在當網紅的時候賺的那點錢。還是業餘賺的錢,她賺的每一筆錢幾乎都有偷稅漏稅的烙印。
即便這樣,也沒有聽說過她哪一次公益活動現身過。
也不能說是道德綁架吧,至少她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你又在想什麼?不會又是唐婉僑吧?你想她幹什麼?”季瀾說道。
“沒什麼啊。不能想嗎?你知不知道她偷稅漏稅的事情?還有其他事情,不好說出來。反正她做過的事情挺多的。還要等稅務局一個一個查出來。”
季瀾這才想起來了。而後問道:“她不是和葉錦晗的公司合作過嗎?那個時候黎明不是也被查了嗎?怎麼她那會兒沒事?”
“有手段啊。”凌語純漫不經心地說。
季瀾只是笑了笑。
唐婉僑賺那麼多也要偷稅漏稅,普通人賺四五千也要交。
她有什麼資格偷漏稅?
凌語純思索了一下,“我爸教我要做公益。他說錢也不是為自己賺的。也要為底層人民著想。”
如果凌勇為富不仁,那麼她現在根本不可能讀國內的高中,肯定是跟著到處卷錢。更不可能參加各種公益活動。
“我老丈人說的就是對。難怪我老婆那麼優秀,原來是我老丈人教的好啊。”季瀾說道。
“滾滾滾,誰是你老婆?我可還沒跟你結婚呢,別亂叫。我哥要是不同意,我爸媽同意了都沒用,你還是多花點心思在我哥身上吧……”
“是是是,我老婆說的都對。”
而此時剛好有一個電話打過來了。
季瀾一看,是上次一起支教還加了聯絡方式的黃飛。
季瀾接聽了。
“喂,季瀾,出來打球啊。就差你了。我們是一個專業的,也算是朋友了。出來打球啊。”黃飛說道。
“不去。我在家呢。掛了。”季瀾說道。
沒什麼比和凌語純在一起更重要。
結束通話電話後,季瀾看了看凌語純。凌語純倒一臉無所謂。
“你去啊。你不是好久都沒打球了嗎?”凌語純說道。
季瀾搖頭。
“不去。我要在家陪你。下次再去。”季瀾說完後笑了笑。
和他們也沒什麼好玩的。都不熟。
而且貝貝也明確說過別和他們來往的太密切了。
凌語純聽完後也笑了。
季瀾的手機忽然又響了一下。
是陌生簡訊。
“誰啊?”凌語純問道。
季瀾的表情忽然變得不可言喻。“垃圾簡訊。”
凌語純聽完後搶過手機。
簡訊內容不堪入目,大致內容就是讓季瀾去夜chang找小姐。凌語純看著十分露骨。
“你什麼意思?這個簡訊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經常揹著我去那種地方?”
凌語純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
季瀾搖頭。“沒有啊。我沒去過那種地方。”
“你再撒謊!沒去過為什麼會有這種簡訊發過來?你知不知道你有女朋友?”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