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全部的走光,白南初的嘴裡沒有一句真話——這一點白銘安是最清楚不過了。
白父的想法和白銘安差不多,他冷著一張臉聽完了全部,雙手環在胸前,只有嗤笑。
這個白南初很聰明,就和他那狡猾的賤人父親一樣,抓住了白母心軟,拼了命一樣的表演,就為了得到那一點的垂憐,可憐巴巴的。
而果不其然,白母果然心軟了。
畢竟怎麼說,終究是自己的血肉,身體裡面流淌的是白家的血脈,再加上為了讓丈夫消氣,她百般無視這個孩子,甚至讓身體本就不太好的他搬去偏遠陰冷的別院。
她知道白南初是個好孩子,所以看他這樣的乖順懂事,白母心裡愧疚。
於是她很快就軟下了心,長嘆了一口氣:“乖孩子,是母親虧待你了,你之後想要什麼東西儘管開口,我會盡量滿足你。”
白南初掀起了眼簾,細長的眼睫輕顫,得逞的笑意在眼底流轉著,但轉瞬即逝。
“那母親可以答應我一件事情嗎?”
白母笑了笑:“當然可以,你說說看。”
“我想今晚去看望瑤姐姐和辰哥哥。”白南初手上拿著白薔薇,細長的枝葉在指腹間輾轉:“母親你也知道的吧,她們昨天發生了不好的事情,我很擔心。”
白母突然感覺有點難辦,不由得偷偷的轉頭看向了背後的白父:“這個.....”
去看望倒是沒有什麼,反正兩家的距離這麼的近,但是今天晚上就有些.....和她們的事情撞了,她倒是覺得帶是白南初沒有什麼事,可白父這麼討厭這孩子,肯定不會願意的。
出乎白母意料的是,白父答應的很爽快:“那正好,我們晚上也要去路家一趟,你也跟來吧。”
白銘安也有些不理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