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了吧,咱們找個酒店休息吧,我最近太累了。”
我們起身剛要走,齊麥走進來:“宇哥,齊姑找你。”
我看著齊麥,呦,這丫頭還知道叫我哥了,不容易,我看著齊麥:“你可以叫我好哥哥。”
“陳哥,你們在等我一會。”
陳老闆又坐回沙發上,來到病房,齊姑在打提溜,看我來了:“天宇,快來。”說著還要坐起來。
我趕緊走過去:“齊姑,您躺下說,跟我客氣什麼。”
齊麥給齊姑墊了一個枕頭,齊姑看向我:“小剛子說你要進藏,那面可不像咱這面,你要小心。”
“放心吧,我又從北京調來兩個安保,還是當地人,這樣安全一些。”
齊姑點點頭:“這次連累到你,是我們齊家的問題,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你要是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我不在,有齊麥在呢。”
我趕緊打斷齊姑:“齊姑,您可別這麼說了,上次這麼說,你受傷了,要我說,咱們一家人,都在心裡了,您就放心,你要是不放心我,您認我當乾兒子都行。”
我這麼說,給齊姑氣笑了,笑罵道:“混小子,什麼話都說,行了,不說了,你去忙你的吧,注意安全。”
告別齊姑,陳老闆我們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本來想開兩間房,陳老闆不同意,說什麼要三間,各睡各的,防止打擾對方休息。
我還想找陳老闆說點什麼,這貨進屋就準備睡覺了,根本不搭理我,回到自己房間,看了一會電視,給鬍子哥打了個電話,鬍子哥說花姐現在很好,不用惦記,隨後將電話遞給了花姐,我們兩個人聊了一會,花姐也有笑容了,這讓我心裡踏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