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願意接手。”
“也是,海撈瓷本來就不吃香,還要那麼多,除了博物館,剩下的沒人願意接手。”
“剛哥他們聯絡了幾個博物館,還有幾個老闆,都說有難處,或者是向上級打報告,被拒絕了。”
“為什麼?”
“主要是這種瓷器本來就不吃香,只有研究價值,博物館才掙幾個錢啊,那是億,不是幾百萬,靠這些收門票,得賣多少門票才能掙回來啊。”
“也對,幾塊錢的門票,十年也回不了本,那些大老闆呢?”
“這種是不可以交易的物件,只能自己開個私人博物館,那麼多的瓷器,想要走黑市賣,一輩子也賣不完,所以那些大老闆,誰願意拿錢啊。”
我點點頭,鬍子哥說的有道理,不管做什麼,都要跟錢掛上鉤,沒有錢,怎麼研究,怎麼投資啊。
“剛哥他們回來,華哥能跟著回來嗎?”
鬍子哥盯著我看,笑著說:“不知道,兩個人挺好的,回不回來都一樣,在鋪子也沒事兒。”
“熱鬧啊。”
鬍子哥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沒說話,繼續看書了。
看了兩頁書,也看不下去,來到一樓,幫花姐忙忙吧。
今天客人也不多,李丹一個人就能接待,我躺在躺椅上,來客人了,就沏茶倒水,花姐笑著說:“怎麼了,今天這麼老實呢。”
“沒事兒啊,在樓上也沒事兒。”
“真不容易,一天都看不到你,還能在一樓端茶倒水。”
“瞧你說的,我也不是忙麼。”
我和花姐閒聊呢,來了一個客人,客人來到櫃檯:“你們這裡收瓷器麼。”
花姐看了一眼男人說:“收,什麼物件啊,拿出來看看。”
“稍等,我給你去拿。”
客人直接就走了,花姐看了我一眼:“這人,怎麼還走了?”
“去拿物件了吧,一會能回來。”
等了幾分鐘,客人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青花瓶子:“您看看,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