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場上頓時譁然,甚至有人的目光已經開始透出貪婪之色來。 這功法若是能給他們修習,豈不是會更強。 這時蘇朝的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這功法只有我這一族的血脈才能修行,若是別的血脈,只會在修行一瞬間經脈寸斷而亡。” 聽到這話,那些貪婪的人瞬間就滅了興致,他們雖然對這功法很感興趣,但還是自己的命重要。 不過這個說法,也打消了眾人對這場決鬥的疑慮。 角鬥場雖然不允許使用身外之物,但沒規定連本人的功法也不得使用,所以按照蘇朝的說法,他確實沒違規,堂堂正正的贏得了這場決鬥的勝利。 就連基蘭也有些意外,不過既然蘇朝沒有違規,那麼就不是他們角鬥場的責任。 “在座的各位都聽到了,蘇朝是依靠自己的本領才贏了哈森,所以並不存在什麼內幕。” 但還是有人不服氣,怒道,“只聽他的一面之詞,誰又知曉是真是假呢!” 有人摻和,其餘人自然也覺得有道理。 “對啊對啊!” “說的沒錯!” 基蘭瞬間釋放出屬於金丹期的威壓,直指向剛剛那幾個起鬨的人。 感受到強者的威壓,這幾人臉色變得蒼白,眼中也露出絲絲驚懼。 “哦?你們是在質疑魁西姆角鬥場的能力嗎?” 魁西姆角鬥場屹立在這裡數百年,期間舉行過大大小小的決鬥,都從未有過這種事情的發生。 如今,也不會是角鬥場從中作梗,所以這幾人,只能閉上嘴巴,立刻慫了起來。 否則的話不僅輸了錢,還要被教訓一頓。 “既然各位沒有爭議,那此次的決鬥就此結束。” 基蘭見沒有人再說話,便直接宣佈道。 看臺上的觀眾紛紛面容灰敗的離場,桑梓來到最初下注的地方,拿走了自己贏得的兩萬五千塊中品靈石。 出去後,發現摩羅一直在門口等她。 見她過來,摩羅道,“桑姑娘,與你結識一場也算緣分,如今這場決鬥結束,桑姑娘應該也要離去,我也要告辭了,便在此離別吧!” 桑梓沒想到摩羅還會等著她,說到底她和摩羅也只是萍水相逢,這場決鬥結束,也該分道揚鑣了。 她點點頭,作揖道,“多謝道友這一路的指引。” 摩羅拜拜手,同樣作了一揖,“倒也沒什麼,只是桑姑娘日後再臨此地,可要關顧我的生意啊!” 桑梓這才想起來,摩羅的店鋪似乎是賣丹藥和符籙那些的。 不過對於她自己會製作,她現在的儲物戒中還有一堆材料,能用上很久了。 因此也只能笑笑,客套道,“好。” 與摩羅分別之後,桑梓見天色已晚,便在城中住下。 找了一間旅館,交了一日的靈石後,正準備上樓,就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進來。 是白天裡角鬥場中殺了哈森的角鬥士,蘇朝。 見到他,桑梓心中那股異樣又開始出現了。 蘇朝是一個人來的,目的也正好和她一樣,在這裡住宿。 見他給了小二靈石後,便來到了離自己不遠處的地方。 “姑娘為何一直看著我?是認識我嗎?” 雖然桑梓蒙著眼睛,但也知道她在看著自己。 “我看了你今天的決鬥。”見被發現,桑梓也沒什麼尷尬的,直接說出了這件事。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我的哪個敵人呢。” 蘇朝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說這些話的時候,也顯得很平靜。 桑梓微微頷首,率先走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反倒是蘇朝一直盯著桑梓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夜裡,桑梓的房門被敲響,開啟門一看,正是蘇朝。 她疑惑道,“這麼晚了,道友找我何事?” “姑娘不請我進去談談?”蘇朝還是面無表情。 桑梓眉頭一挑,大半夜的,這人找她又有什麼事,而且對這個人,她心中本能的戒備。 不過她也不怕,若是對方發難,估計也殺不死她。 “請進。”她側開身子,讓蘇朝進來。 沒想到進來的一瞬,桑梓便看到了蘇朝舉起手,她以為是對方要發動攻擊,立馬喚出流光琴。 誰知蘇朝只是布了一個隔音陣,“你不必害怕,我對你沒有惡意。” 桑梓不動聲色的收回流光琴,來到桌椅這邊,示意他坐下談。 下隔音陣的話,就代表接下來的話他不想被別人聽去,桑梓也挺好奇的,能有什麼事。 “直接說你的來意。”她先坐在椅子上,看著蘇朝冷漠道。 蘇朝也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似乎有些冒犯,對著桑梓道,“抱歉。” 隨後便也坐了下來,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我想和姑娘合作。” 桑梓皺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不知道姑娘有沒有聽說過,巫族?”蘇朝試探性的問道。 桑梓像是感受到一道靈光自腦海中乍現,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見到蘇朝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原來他的身上有巫族的氣息。 但這股氣息卻被另一種氣息阻擋住了,所以她才在一開始沒有認出來。 察覺到蘇朝的身份後,她立刻拿出流光琴,就要攻擊。 “姑娘!我真的沒有惡意!我並非真正的巫族!” 蘇朝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