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得勝歸來,第一個要收拾的人怕就是你許純。
反正是各懷鬼胎,面和心不和。
都在為自己打算。
另外一邊,六部之人也匯聚在了戶部尚書劉來家中。
同樣在言說著陛下出徵這件事情。
“劉尚書,如今陛下不在,我們是不是該動手了?”
吏部尚書陶澤淵第一個開口問道。
甚至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只要殺了那個人,再殺了另外一人,整個大未王朝就沒人再能阻攔我們前行的腳步了。”
“到時候……”
“住口!”
不等他把話說完,劉來就厲聲大喝。
“殺什麼殺?”
“我們是當朝六部尚書,要全心全意聽從陛下的命令,維護長安城的安定,豈能打打殺殺,辜負了陛下對我們的期許?”
嗯?
不只是陶澤淵愣住了。
就連其他四部的尚書也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劉來為何如此言說。
聽從陛下號令?
這話從你劉來的口中說出來,誰信啊?
想當初……
算了,當初那件事情大家一起籌謀,人人有份,不能把罪責全部歸結到劉來一人頭上。
“那我們要怎麼辦?”
沉靜之後,刑部尚書袁歷天問道:“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一旦錯過,就很難再擁有。”
“而且若是太子成長起來,咱們再怎麼籌謀,用處也不大了。”
“你們就知道我們有謀劃,別人呢?”
劉來語重心長道:“朝堂的情況,我們清楚,旁人就不清楚嗎?”
“在上有郝皇后。”
“太子的生母,背後靠著錢家。”
“跟著是太子太傅木塵,背後有木家支撐著。”
“再往下一點,是三位大學士。”
“真若著急,也是他們最先著急,真動手,也是他們先動手,我們先靜觀其變。”
“劉尚書的意思是我們坐山觀虎鬥?”
陶澤淵目露精光道:“然後我們當黃雀。”
“等他們鬥個兩敗俱傷,我們再出手,坐收漁翁之利。”
“妙,實在是妙啊!”
“劉尚書不愧是掌管天下錢糧的尚書大人,這算計真是讓人讚歎不已。”
“萬一沒人動手呢?”
兵部尚書雲承澤冷不丁的問。
眾人